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船，就该从古风上把所有能学习的都学到，这么想来，每次批评和修改反倒是赚了。

他的电能很快充足，第二天继续抓着几个人疯狂释放脑力。

然而现实是所有人都忽视了一——这近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给几十个方向，十几个初稿，却没有一个在往推。古风一句话就能毙掉一个创意，没有人敢再把毙掉的方案拿来，只能着他的指挥继续发散。

又因为这样，冯鑫和孙珊珊也没有察觉到问题——他们都认为古风掌握着局面。

这莫名的信任和依赖，已经是他们整组人植的习惯，以至于没有人意识到，这次他们信任的对象，其实并不是潜意识里的那个人。

最早发现问题的，竟然还是李一恺。

他在某天看苑之明整理文件夹的时候，忽然问起度。

苑之明沉浸在创意中的大脑，在这天的对话中渐渐苏醒，他和李一恺整理了一遍——目前每一个创意的完成度，都甚至没有达到最初那次提案的一半。

“但是也许”，李一恺安他：“古风不着急，说明客也没有促，也许他觉得有把握。”

苑之明知这是安，因为他的表并不轻松。

“没关系”，李一恺帮他想办法，“直接问他会有冒犯，你可以告诉孙珊珊，让她提醒一冯鑫，由他去问比较合适。”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第二天苑之明还没来得及等来孙珊珊，先看见古风了他们的创意会议室。

“有新的想法吗？”古风的开场白永远是这一句。

苑之明想了想，说需要一时间，晚上再向他汇报。

古风了眉，开说：“来不及了，因为场地问题，现在电影节要提前一周。”

他抱着手臂坐来，从向上看着苑之明，气场却像是铺天盖地覆盖而来：“我已经为你们拖延了很久，但是始终没有一个合格的方案。”

“并且现在，苑之明，我没有信心再给你继续发散了，不是什么，我都不能只留一个月的时间制作。”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但是那平静，和他看着苑之明的神，却比愤怒发火更能击中一个人的自尊心。

不在李一恺那里得到了多固的盔甲，苑之明还是到烈的刺痛和无力。

更让他陷无力的是一句。

“算了”，古风说：“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现在开始，你们不要再想全新的创意了，从你们、还有我之前的作品里查一查，有什么可以直接用的，能节省时间，不需要再deo给客看的那。”

他代完这几句，留一屋错愕无声的人。

门轻轻关上，古风小声叹气，说了一句：“就这样吧。”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对大分人来说，这句话更像是一句解放，终于停原地打圈的创意发想，终于可以往前迈一步。

很多事到了这样的境地，结果好坏已经不那么重要，最初的雄心壮志早就磨灭殆尽。这一刻能走去，能尽早结束才是唯一盼。

但是苑之明没有一丁的轻松觉，其他人看着他，也不敢表现一丝一毫的庆幸。

只有鼠标和键盘的声音轻声响着，不一会儿古风工作室的助理来，抱着一沓手册，说是给他们看之前的作品集。

苑之明一直没动，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窸窸窣窣地发声响。

五月底不知是什么开，他这几天频繁觉到肤的和痛，因为过质，苑之明对这些不适一般不太在意，但现在不知怎么，他忽然觉得睛像是睁不开一样，先是和，了一，更痛了。

“小苑”，jojo凑过去看了看他脖，又拉起手臂：“你脸都红了，好多小疹。”

“过吗？”冬问，“看着像是，别了。”

苑之明的睛里也开始有些血丝，他使劲眨了眨，只觉得越来越沉。

胡从书包里翻过药，去洗手间洗了在外的脸和胳膊，但是看起来依然没有好转，苑之明手背已经了起来，他还在安其他人：“没事，我经常这样。”

也许是今天路过了什么植，或者谁上沾了太多猫，苑之明心很大地觉得没什么，但是他这副样却毫无说服力。几个人再也不允许他在这里待着。

“反正，现在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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