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位置都没商量好，当然没办法上本垒。

而咬他嘴——苑之明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李一恺摁着不让他动，又握着命门不给痛快……

不能再回忆了，苑之明忿忿地看着李一恺冷漠的后背，自己跑去了洗手间。

在一起没几天，男朋友就对自己失去了兴趣，这件事很让人困扰。苑之明在偷偷补习了几天同知识，暗自好了各准备的时候，恍然发觉李一恺似乎不是对这件事没兴趣，而是整个人都心事重重。

表现在周末他没有去运动，也没有黏着苑之明补觉，而是一早就在电脑前不知看着什么。

再后来，是他约了周行见面，虽然报备了行程，但是并没有邀请苑之明一起的意思。

“你要回去画画吗？我送你”，李一恺穿着衣服说。

苑之明心里莫名吃醋，可是这样显得很不大度，他抱着薯片坐在沙发上，指了指书房：“我想把工拿过来，在这里画。”

这显然是在李一恺的禁区，画画的颜料会脏地板墙家，留不掉的痕迹，还会有各奇怪的气味……所以李一恺才自愿搬去苑之明的破房。

他愣了一，有为难。

“不行就算了”，苑之明放薯片，回卧室换衣服，走来说：“我自己回去，不用送我。”

李一恺半靠在玄关，低看苑之明的神：“不兴了？”

苑之明蹭了鼻：“没有，互相尊重生活习惯嘛，我没不兴。”

李一恺没动，还是那样盯着他看。

“我没有”，苑之明被盯得绷不住，抬看他，扭了一会儿才问：“你只是去见周行吗？”

李一恺笑了：“不然呢？你觉得会有别人？”

苑之明微抬，转过脸：“有就有呗，又能怎么样？”

“是啊，有又怎么样”，李一恺笑着从背后抱了抱他：“你对祁究理直气壮说追我的底气呢？”

底气仍然旺盛，但是总觉得不对劲。

李一恺解释说没有祁究，只是去找周行聊他的创业工作，怕苑之明无聊，也怕耽误他好不容易的周末创作时间。

“晚上接你一起吃饭，好吗？”他哄着苑之明说。

苑之明也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但这觉在新的一周愈发烈，李一恺就班地安排工作，为商场升级正式开幕准备。却避开了和客的见面，也没有像从前那样，为了细节而反复确认讨论。

“是项目到最后都会这样吗？”苑之明问他。

“嗯？”李一恺坐上车关门，闻言笑了：“可能吧，就像快要考试之前，其实很多事都确定了，还不如放松一。”

苑之明兀自想了一会儿：“可是我觉得你有事。”

李一恺把车开去，在晚峰的路上走走停停，苑之明又追问：“没有吗？”

“没有”，李一恺说，“目前还没有。”

苑之明低没再追问，车厢里静默了一阵。

李一恺开问：“那你呢？和薛铭联系了吗？”

“没”，苑之明想起来，闷闷拿手机：“我现在问。”

沉静的茶室，响起古琴的铃声。

薛铭接起电话，听着对方的声音，脸上展开笑容：“是，是，最近是有些忙，而且我的法务团队有变动，但是这件事我是摆在最前面的，明天就可以合同。”

那不知又说了什么，他的脸沉了沉，有些了然地看着桌面的蒸汽：“是啊，苑之明是很，我如果不是这么看好他，也不会在没签约的时候，就帮他联系展览还策划媒……”

“唉……”薛铭惋惜地叹气，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说：“但如果是您开，我也只能让了。”

又是一阵寒暄说笑。

薛铭对着电话笑：“那就这么说定了古老师，明天我亲自送合同过去，您可不能反悔。”

“嗯，苑之明那里，我会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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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年和加班，前一段更新有些慢，我在努力调整时间了！

我好像只能这样

发完消息的苑之明依然心不在焉：“他说明天想见面聊，但是明天宏达揭幕，我约了后天。”

“好”，李一恺看了看他，开了句玩笑：“给自己多谈价钱，赚钱养家。”

苑之明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才憋一句：“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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