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正式签约，薛铭就肯帮忙联系展览，这份人他很激，只是现在不是报恩的时候。

苑松青乐天豁达，却并非一直如此。苑之明中学以前，只记得父亲整日忙于赚钱，他不只摄影，也卖字画，接装饰画的散活，甚至也和周行一样过当年的影视布景……

冬也是个脆利落的人，接了直接问他：“盘里面文件，你标的1和2，是什么区别？”

“好好好，挂了，孙珊珊我了。”

苑之明又一次翻找备忘录，再次确认一遍：“嗯嗯，对的，谢谢冬。”

苑之明其实解释过，但是估计冬转就忘了，他重新解释：“1号是上一个版本，了微缩模型，形态确认的，2号是新的，为了新的招牌尺寸改了冰山的比例，但是有些细节还没调好，有错位。”

“好，冰山是6乘31乘23米？”

忘了改名字，苑之明一拍脑门，还是电话拨回去：“冬，你用‘冰块尺寸2’的文件，不要另一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好的曝光机会……”

他没事先通知苑松青，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打一个措手不及。因为他想知实，而如果不是亲面对，苑松青一定还是会瞒着他。

不仅仅是曝光，还是和赵凯思同一场，苑之明得知后悄悄兴了很久，他甚至想好了如何“偶遇”李一恺，再把他带到自己的作品前，告诉他这冰雕的意义。

“好嘞”，学徒脆地记数字，在后面补了单位：“没问题！”

苑之明问：“能让宋师傅时间接一吗？有着急。”

但没过一会儿，他的事无细就了差漏。

“好，那我删了。”

“小的，小的”，苑之明说。

苑之明童年是在院旁的少儿书画班度过的，因为爷爷常年卧病在床，早逝。而他大伯一家——从爷爷开始依赖医药起，就几乎断绝了关系。

冬发来一张截图问「这里怎么还有个2？」——图上一个文件是“冰块尺寸2”，另一个写着“冰块2”。

但是人生总有轻重缓急。苑之明以后会有很多场展，会有很多时间和李一恺度过，而万一苑松青有什么状况，却再也不会有重来的机会。

“那你和我直接说吧，你们的活儿也都是我在助手”，学徒说，“师傅切割的时候不能打断，我等他来就告诉他。”

铁上网络信号差，苑之明不敢耽误，直接电话拨了过去。

“你是，缪加-苑之明？”学徒问。

什么大的小的？苑之明疼，恨自己没有李一恺的事能力，了太想起来，可能对方是把加缪的两个混了，只说“拥抱”他会分不清。

“好，大的小的？”

“客气什么？都说好了的”，冬挂了电话：“你放心吧！”

挂了这通，苑之明又给冬回拨过去。

列车驶过原野，跨过村庄河，苑之明从前最喜坐车发呆，如今只能挂了电话，又一次检查文件，确认一切无误。

手机里又有新的来电，苑之明事一多就怕，他先挂掉了新的，把这解决完才能理一件——“好，那麻烦你转告宋师傅，拥抱那个冰雕还需要调整一尺寸，其他还是照原定的就行。”

两座城市相邻，不过一个小时就已抵达，苑之明背着双肩包，打了车直奔家里。

苑之明这辈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了一个掌尺寸数据，事无细代的人。这觉有些张，却还不赖，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对，是我。”

“嗯，我已经改好了模型，上就通知师傅”，苑之明说，“对不起薛老师。”

“好，尺寸多大？”

“不不不别删”，苑之明不敢冒险，怕万一另一个忘了备份，到时薛铭问起无从查找：“另一个文件您帮我存，别传错了就好。”

薛铭拗不过，最后说：“尺寸记得改。”

但是没过几年，久不联系的大伯登门，一纸病例和手足之，把苑松青又一次拉回原地……

一直到爷爷在安稳照顾病逝，苑松青才活得松了气。

接的是小学徒，说师傅在忙。

苑之明翻找备忘录：“六十、三十、二十五。”

冬想起来：“哦哦哦好我知了，尺寸你已经改好了对吧？”

“对，外围方形的尺寸不变，冰山的尺寸已经改好，这些数据可以直接给工厂，只需要把模型调整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