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谷老师，我知您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从来是实打实为我好。”没等谷以宁说什么，他又哭哭啼啼继续：“谷老师您放心，这戏我一定全力以赴，一定会帮您拍好它！我知您压力也很大，但是你一定不要听那些人胡说八，您那么有才华又正直的人，就算这剧本是什么奚重言……”

“书晨，”谷以宁打断他，“你喝多了。”

莱昂是在这时送完人，走回饭店的，他只听见了最后那半句话，然后手脚像是冻住般，僵在原地。

谷以宁正扶着刘书晨站起来，抬见他一动不动，有些不满地叫了他一声：“快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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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要对读者说的吗？没有。

夜雾

陶夕影也在这时推门来，替代仍怔在原地的莱昂，过去搀扶住刘书晨说：“车已经到了，我送师兄回学校吧。”

谷以宁看了莱昂一：“你和他们两个一起回学校。”

陶夕影站在两人中间，左右看了看说：“不用谷老师，让莱昂送您吧，我，我叫了朋友来帮忙。”

谷以宁问：“什么朋友？”

陶夕影迟疑了一瞬，谷以宁便猜到了：“张？”

“谷老师……对不起，我，我就是”，陶夕影也说不什么像样的理由，只能低，“其实张人不坏，他这段时间也改了很多……”

谷以宁看着她的样，说不什么责备，也不觉得她需要歉，只说：“保护好自己。”

陶夕影抬起：“谷老师，您会怪我吗？”

“不会”，谷以宁轻叹气，分分合合难以自，有什么可责怪的呢。

陶夕影和他别，有些逃遁般地带着刘书晨走了，只剩莱昂还在原，好像才醒过神一样，木然走过去帮谷以宁提电脑，拿外。

谷以宁觉得他可能是累了，走店门便说：“你也打车回学校吧，我叫个代驾。”

“我送你。”

“不用，你的手还没好。早回。”

谷以宁站在门直了直腰，今晚喝的啤酒不算多，恰好是神有些放松的半醉状态，他很想烟，刚刚那被他拿来又放回去的烟还在衬衫袋里，可莱昂站在旁边不走，他便又没拿来。

火烟，莱昂并没有对此表现过什么，是谷以宁自己，总是联想到那大片的烧伤，还有耳闻的火灾。

他气，不能烟，站在初见的夜风里一也好。

他闭了会儿，没意识到莱昂看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半晌却听对方开问：“谷老师，你开心吗？”

谷以宁睁开：“怎么又问一遍？”

莱昂说：“刚才是问你今天喝酒开不开心，现在是问……你现在的生活，开心吗？”

谷以宁抬看着白的枯树枝笑了笑：“我这个年纪，哪有什么开心不开心。”

“你总是绕弯。”莱昂说。

谷以宁带了几分兴致问他：“那你说，什么是开心？什么是不开心？”

“无牵无挂，为自己而活，难过了会哭，兴了会笑，但是总能翻篇过去，总上就是开心”，莱昂一字一句认真。

“不开心，就有很多了，比如和谁都不远不近，难过了没人倾听，兴了没人分享，比如没有人能说几句真心话……”

谷以宁没回答，还嗤笑一声：“装大人。”

莱昂这样冷不丁问些有的没的，谷以宁已经习惯了，他隐隐猜测这个孩虽然外表看不来，但其实心很重，也许是心很重，才会对自己这么兴趣。

“到我这个年纪就会发现，不远不近的关系才刚刚好，人不需要那么多分享和理解，而且我要的事太多了，不是敷衍你，是真的没时间。”谷以宁看了看他：“但如果你实在有想不开的需要找人倾诉，倒是也可以告诉我。”

谷以宁难得对他敞开了一，莱昂却没有领，仍然问：“为什么想拍电影？”

“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也是一个工作而已。”

“拍电影开心吗？”

“开心啊”，谷以宁看着夜，神越来越空，望着远，“当然。”

莱昂好像也没什么目的，就这样随问了问，然后停来，看着他。

后店里的灯灭了，老板也在关门收工，安静的夜晚只能听见零碎搬桌椅的声音，不久后响起自行车铃，是老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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