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似乎并不是阿弗纳兹德想要的全。

他中的火光更盛，那柄骸骨法杖的端又一次无声地凝聚了郁的死亡元素。伴随着默读的三骨矛，阿弗纳兹德纵而上，一锋锐术顺着法杖挥动的轨迹打在了安德里斯的上。

这在界之中足以泯灭任何生灵的法术对安德里斯而言不过是小猫挠一样。前的一幕犹如蚍蜉撼树，他也不知此时应该觉到生气还是好笑，最终站在原地没有躲避。

然而在最后关，安德里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几乎是本能一般伸手挡了一。

锋锐术模拟来的刀刃顺着他的指尖过，划了一细细的伤。

安德里斯眉皱锁，挲了一指尖，那细微的裂伤又上恢复。但是这并不能打消他的疑虑，因为理来说就算是踏上神位的位神也难以伤到他的躯，而阿弗纳兹德甚至不能算是半神。

他终于没有再保持那一副在上的姿态，重新审视着前这个不死者。

再一次和阿弗纳兹德对上视线，安德里斯发现对方意外的冷静。

铅的双眸中映的灵魂之火无声地跃着，泛着危险的气息，证明这一只巫妖正将几乎全的心神放在用神力控自己的法上。他的神之中满是彻骨的寒意，没有任何温度，安德里斯恍然发现对方手也许并非是单纯地于对珀斯菲尔斯的保护，

——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我很好奇，”不知于什么想法，安德里斯又开，不不慢地问，“你到底有什么非要追随光明神的理由？理来说，不死者的魂魄完全不兼容光明元素，信仰珀斯菲尔斯会给你带来痛苦才对。”

回答他的是三更为锋锐的骨矛。

“还是说你追随的是纯粹的正义和善良？”这一次安德里斯早有预料，侧避过了，骨矛向更远发的天空飞去，然后又渐渐消散为游离的法元素，“但是珀斯菲尔斯……我想这段时间的事能让你对他有更清晰的了解。”

阿弗纳兹德站在原地，第三次举起了手中的法杖。

和之前两次瞬发法不一样，这一次他难得唱引导施法，一边疯狂地压榨着自己的神力，一边用悠缓慢的亡灵语低声诵念着什么。四周越发郁的死灵元素随着唱，犹如归顺君王一般聚集起来，大团而黏稠的不祥气息在满溢着圣光的永昼格外突兀。

“有意义吗？”安德里斯低看向他的动作，没有制止，语气中也并不带丝毫嘲讽的意味，只是单纯的陈述，“比如向我动手，比如……信仰光明神。”

阿弗纳兹德嘴蠕动了一，缓缓吐最后一个音节。

又是三骨矛。

苍白的、由法元素架构来的矛状箭矢在阿弗纳兹德杖端凝聚，和前两次无疾而终的攻击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尖锐不知为何隐隐折光。

阿弗纳兹德将手中的骸骨法杖压，三支蓄势待发的骨矛顺着他的动作弹而。越向前它们的速度越快，飞行间冰冷的气息似乎渐渐消，变得不易被察觉来。

不，并不是不易察觉！

安德鲁斯又一次侧让过，受到骨矛上蕴着的法则之力，愈发到惊讶。

那三柄骨矛在空中竟然渐渐分化了光明元素！

附着在其上的光明元素掩盖住了原本与四周格格不的它们，和永昼似乎为了一。假如这三骨矛命中自己，也许会有和刚刚的锋锐术一样的结果。

这是几乎不可能办到的事。

安德里斯能觉到，那并不是阿弗纳兹德凭借自己和珀斯菲尔斯的联结而共鸣到的光明元素，而确确实实是依靠他自己所凝聚来的。不死者遵从逆向的生命法则，也许可以通过神力略微引导和凝聚光明元素，却绝不可能像这样直接转化光明元素！

如果说珀斯菲尔斯能够将自己的能力转化为黑暗元素，是源于他千百亿年来对德洛尔莫的执念所造就，那阿弗纳兹德呢？他甚至还没有恢复前世的记忆！

这个只有短短一生的不死者，他如何能越过人神之间的鸿沟，直接领悟到世界法则之上的能力？

飓风神伊莱亚斯曾预言过，如果德洛尔莫没有一次又一次地在神位前自戕，踏上神位后的他也许会打破对立元素的界限，成为唯一的能够控光明元素的不死者。

只是现在看来他的预言还是有些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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