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纳兹德早已经可以确认，当初巧合一般的初见，绝对是对方的有意所为。

接着从绿萝森林芭芭拉到望之都奥古斯汀，从望之都奥古斯汀到黑暗圣城卡桑德拉，黑暗朝圣日后隐居到大陆最南德洛尔莫的巫妖塔，以及最后从灵族聚居地到兽攻城到现在。除了黑暗圣城以外的经历，这名光明牧师一直在陪伴着他。

他如日光一般如影相随，凛冽的冰冷只会对着其他人，对阿弗纳兹德永远都是温和友善的。这专注、霸又温柔的意，足够俘获任何一个人。

自然包括传闻没有的巫妖死灵法师。

“你很大，漠视一切却独于我。在你的羽翼之，我不需要努力、不需要烦恼，一切的障碍和挫折你都会为我扫清。我自认为我没有什么是你渴求的，所以你这一切的原因，只因为我是阿弗纳兹德。”阿弗纳兹德叹了一气，“你完全符合我童年时候对光明神珀斯菲尔斯的全想象，好得像是一个梦境。”

映灵魂之火的双眸中透着和话语不同的寒冷，阿弗纳兹德一字一句地说：

——“而梦总是要醒的。”

从这个温的怀抱中挣脱开，阿弗纳兹德慢慢地转过来。

珀斯菲尔斯这才发现对方冷静得可怕，丝毫不像是回忆着过去的模样，双眸之中全是冰冷的泽。一柄同样温度的骸骨法杖现在阿弗纳兹德的手中，杖尖直直地指向了珀斯菲尔斯。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阿弗纳兹德语气淡漠地问，只是微微颤抖着的手暴了一切。

珀斯菲尔斯抿了抿，脸上永远不变的微笑早因为阿弗纳兹德之前的话而无法保持，和阿弗纳兹德一样冷着脸。他微眯着注视着阿弗纳兹德，狭的双眸中泛着寒光，像是捕猎者注视着猎一般。哪怕阿弗纳兹德是没有温的亡灵，那充斥着疯狂的掠夺和占有的视线还是让他意识地泛起凉意。

远玫红、矿紫的泽染晚霞的云彩，此时日光已然式微，那些不再炙火辣的光线却依旧顽韧地传过来。昏暗的日光穿过厚厚的云层，侵染上珀斯菲尔斯棱角分明的面庞，在的鼻翼旁边打厚重的影，让那双原本就隐约透着微光的眸显得愈发明亮。

阿弗纳兹德见过许多蓝的睛，包括自己生前也拥有过。但他不得不承认，在珀斯菲尔斯的双眸之后，再也没有别的蓝睛能让他惊艳了。

那双碧蓝的眸如大海一般邃悠远，又像天空一样广袤无垠。清澈、剔透，比任何的宝石都要绚丽，温柔的蓝、剔透的青、纯净的白，这些绚丽的泽混合在一起，凝聚成了一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丽和梦幻。

阿弗纳兹德忽然愣了一。因为他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来，这双睛他曾经在别的地方见过，在继承德洛尔莫的记忆的时候。

——当时它们属于光明神珀斯菲尔斯。

还没等阿弗纳兹德有时间思这两者的联系，对方就已经收回了锋锐如利刃的气势，又重新变得无害了起来。

珀斯菲尔斯微微一笑，比阿弗纳兹德想象的要更坦诚，“这座村落的覆灭是我的，你一切的遭遇也都是我促成的。”双眸之中的微光变得更明亮了些许，“我说过，我不会隐瞒你。而在你知了这一切之后想要亲手杀了我也没关系，我不会反抗的。”

见到阿弗纳兹德皱了皱眉，珀斯菲尔斯又再轻笑一声，缓缓地说：“千里迢迢从望之都奥古斯汀回到这里，我不相信你只是为了以前和利奥波德的诺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想借这个理由把我带到这里而已。”他向前几步靠近了对方，丝毫没有顾虑那把正对着自己的法杖，“其实本不需要那么麻烦的，阿弗。”

死灵法师的嘴蠕动了一，似乎想说些什么。

“你放心吧，阿弗。这不是试探也不是有恃无恐。”珀斯菲尔斯在他开之前截住了他的话，压低的声音像是恶的低语，“我你。”

一把匕首现在珀斯菲尔斯的手中，他将它到了阿弗纳兹德没有执杖的那只手中，然后用自己的手包裹着，“我愿意为你任何的事，自然也不会让你两难的选择。”

他右手握住阿弗纳兹德手，缓缓却又定地把匕首送自己心脏的位置。珀斯菲尔斯握拳的力度不大，阿弗纳兹德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对方的桎梏，但是他颤抖着，似乎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就这样顺着对方的力度将匕首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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