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荣幸能见到您，”纷杂的思索在脑海中翻腾，瓦提诺的神却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他缓缓地向乌迪特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神主。”

只是微微颤抖的双手透了他此时的心。

“既然你来到了这里，就代表着光明神已经给你透了一分真相。”乌迪特说，语气没有因为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信徒而有所变化，“事实上这件事和我并没有关系，但是珀斯菲尔斯很少会请求人帮助，我承认自己有些好奇。他说你是我的信徒，还是由我来给你解释这一切比较好。”

瓦提诺觉得那些字词只是窜过脑海，也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听懂对方的话，但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缓缓地了。

“不知你是否看来，这里并不是米利克大陆所在的位面，而是两个位面之间的夹。”又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镜，乌迪特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晶莹的光贴着建筑闪烁着，“你生活的地方，是一个由支树撑起来的位面，和心是神祇或其他东西构造来的位面比较起来，这位面构造更为简单和不稳定。它们比较容易产生空间裂，也难以凝聚纯粹的元素结晶，正常况不会现像这样温和的元素汐。”

“这位面和神祇的联系比较薄弱。但是同样的在这样的位面，世界法则对神的桎梏也比较轻柔，神祇很容易能够控制规则运行。”乌迪特说，举了个简单易懂的例，“就像是人类和发之间的关系一样，人类可以轻易地将自己的发扭曲成各形状而没有痛。”

“抱歉，打断一。”这个举例让瓦提诺忽然回过神来，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您解释这一切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所的时间轴是虚假的吗？”

易于被改造的时间和空间、世界法则对神明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的桎梏，瓦提诺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再联系之前乌迪特和辛西娅的对话，自然猜到了一些什么。

所以……这些年来他所经历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

“现在所的时间轴是真的，但是在某意义上说是虚假的也没有错。”摇了摇，乌迪特又伸手推推镜，语气中没有一丝不耐烦，一丝不苟地解释，“珀斯菲尔斯如此大手笔地改变一整个次元的时间仅仅是为了一个人，至于他是谁我相信你已经知了。”

瓦提诺略微，“是阿弗纳兹德？”

他还记得和自己对峙时候的珀斯菲尔斯锋锐得像是一把鞘的剑，惊人的外表完全无法掩饰对方眸中的戾气。那尖锐凌人的气势完全不符大众中的光明神，但这样的冰冷却在阿弗纳兹德现的一瞬间化了。

但是……光明神上了一名巫妖死灵法师？

这样的说法，听起来荒谬得可笑。

“嗯。”乌迪特了，似乎没察觉到对方语气有些不对，继续说，“光明神珀斯菲尔斯执掌人中温的一面，但与此相反的是，他是一位没有丝毫的神祇。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他把仅存的温全都放在了阿弗纳兹德的上。他能为这个人那么多的事，这片实现一切的舞台自然也是真实存在的。即便神明界的限制严格得近乎苛责。”

旁听的克莉丝多忍不住嘴：“不知珀斯菲尔斯如果听到了你对他的评价会是一副怎么样的表。”

乌迪特推了推镜，还没有说话，辛西娅却抢先说：“不会怎么样吧。他一向不吝于显示自己和阿弗纳兹德的关系，似乎还乐在其中的。”

“狗男男。”泰特一锤定音。

推动镜的频率又了一些，乌迪特像是没有听到这些评论一样，忽略他们岔开的话题，“但是，神力所介的时间轴，除非没有制造极大的变故，或者在事后妥善修饰，都不能算是‘真实的’了。”他顿了顿，“在此之前，你真的觉得现在这个时间轴很正常吗？”

当然不。

瓦提诺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些年来，他偶尔会莫名察觉到的疏离。

从某个时间开始，他总会有一陌生的排斥，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而现在看来，格格不的应该不是他而是整个时间轴。

在这些异常中最尖锐的一个正是渊骑士奥狄斯。

上一次圣战以这位著名的渊君主被封印到异位面为结局，瓦提诺正是封印法的施术者之一，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地知那个封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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