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只兔现在把三狼给打死了。”泰特面无表地补充。

说到这里，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珀斯菲尔斯，神中充满了复杂。

能让神明的判断都错……该赞扬不愧为光明神珀斯菲尔斯所上的人吗？

似乎是受到了那些有些灼的视线，珀斯菲尔斯抬起，环视了一圈四周。在其他人面前他可没有在阿弗纳兹德面前那样的纯善。珀斯菲尔斯的神淡漠冰冷，丝毫不符合他的名号。

但这却才是其他三人最熟悉的，光明神的形象。

“他不是兔。”珀斯菲尔斯说，神之中的柔和一闪而过，“或许你们能假设，当年德洛尔莫没有自毁命匣，而是踏上神座，现在会是什么景。”

巫妖王德洛尔莫一直是珀斯菲尔斯毫无疑问的逆鳞，虽然不会特意在他面前提到德洛尔莫的名字，但知悉整件事的神明在私底都会偶尔谈论起来。但这样的假设……

“伊莱曾经和我谈起这件事的时候说过，如果当初德洛尔莫踏上神位，也许他会打破对立元素的界限，成为唯一的能够控光明元素的不死者。”沉默了一会，克莉丝多主动开，神之中的复杂更甚，“原本我并不相信他的判断，但现在我已经有些开始相信了。”

其中的伊莱指的自然是代表飓风元素的神明，伊莱亚斯温迪。

打破光明和黑暗的界限，本就是连元素神都没有办法到的天方夜谭。这是父神在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规定来的最法则。

轻轻地笑了笑，珀斯菲尔斯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看向克莉丝多，“这里给你了，我先带他休息。”

他特地把克莉丝多和泰特带主世界并不只是为了让他们看自己闹的。

这场导演给阿弗纳兹德看的戏剧，他的确可以一个人完成，但是……从这里开始，就要预计他神界之后的事了。与其让阿弗纳兹德在更的时间里慢慢地得到其他神明的认可，还不如在最开始，通过这形式改变他们对阿弗纳兹德的看法。

“呃……”稍微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吓到，克莉丝多恍惚了一瞬才回过神，“好、好的。”

目的已经达到，珀斯菲尔斯并没有等她的回答，已经毫不犹豫地从城墙上离开了。

阿弗纳兹德站在奥古斯汀面向芭芭拉方向的城墙上，面无表地眺望着远方，晨曦的微风轻柔带起他金的发丝。

在目之所及的地方，数不胜数的亡灵天灾军团没有疲惫地抵挡着源源不断攻的兽，雪白的灵魂之火连成一片，在并不明亮的树林中，在或或浅的骸骨和灵的渲染，像是星海一样浩瀚。在这之中，黝黑庞大的骨龙格外引人瞩目，它吐黑的龙息，镰刀一样收割着前方一般的兽。

阿弗纳兹德移开了目光。旁站着的达莎和格拉斯是他所熟悉的，杰勒德也曾有过一面之缘，不知为什么，这名向来冷漠的红衣主教和沉默的尤塔也现在了这里。以及……

目光从四人上离开，落在了倚靠在城墙凸起的两名冒险者。

紫发的雷霆剑士和蓝发的冰霜法师一人抱剑一人抱杖，用着同样的姿势、同样充满了兴趣的神，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目光，就像是观察某珍稀动一样，让阿弗纳兹德有说不的骨悚然。

这两位，据说正是除了阿弗纳兹德以外，手救奥古斯汀的剑圣和法圣。之所以要用到“据说”这个词，是因为……

照格拉斯和达莎的说法，当时阿弗纳兹德召唤来的骨龙和红龙对峙，畅地斩落红龙之后，又有一蓝龙一银龙从兽之中加了战斗。骨龙不敌两龙的攻势，也正在节节败退之际，这名剑士和法师手，和他一起将两龙击杀。之后阿弗纳兹德在最后关控制骨龙落地，然后陷了自我休眠，直到刚刚苏醒。

先不论有没有现蓝龙和银龙，如果阿弗纳兹德的记忆没有错，自己最后明明是在空之中将神力耗尽的，如果没有意外，他将会照预计从空之中坠落。而且他也没有丝毫曾经和他们两位并肩作战的记忆！

想到这里，阿弗纳兹德几乎是意识地转看向了一旁保持着微笑的珀斯菲尔斯。

这样匪夷所思的、改变全人记忆的事，似乎……曾经发生过？

记忆中十字架传导过来的力量属于光明神珀斯菲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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