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想去哪里？”目送他离开，珀斯菲尔斯停顿了一会，然后问，“……或者你愿意现在就去奥斯汀的光明教堂一趟？”

阿弗纳兹德原本似乎想要说一些什么，但听到了珀斯菲尔斯的提议，准备的话又咽。也是略微沉默了一会，他转注视了珀斯菲尔斯一，隐藏在斗篷之的苍白手掌意识地握住了前的十字架。

木质的吊坠上依然有着淡淡的温度，温渐渐顺着肤和神角渗透了亡者的灵魂之火。

阿弗纳兹德了。

“不必张。”轻笑一声，似乎看了阿弗纳兹德隐藏得极的不安，珀斯菲尔斯中的神又柔和了来，和他对视着，轻声说，“光明神在上，我以自己的信仰起誓，神主……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你。”

珀斯菲尔斯最后的那一句话，语气柔和却又庄重，既像是话又像是誓言，掷地有声，仿佛时间都因为这句话而沉寂了一瞬。

定定地注视了他许久，也不知为什么，阿弗纳兹德只觉得自己沐浴在光明神的注视之，那些突然而起的张和不安都被瞬间洗涤一清。

在寂静而肃穆的神殿四周是来来往往的信徒和神职者。在这之中，两披着厚重斗篷的人影缓缓走近。这两人上厚重的黑袍和四周的纯白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略微有些格格不。最终他们在教堂的院之前停了脚步。站定在门，动作稍稍停顿，阿弗纳兹德仰看去。

远是正午的艳，辉耀的日光轻柔地笼罩在神殿之上，又被透明材质的穹所折，透一绚丽而夺目的七彩光辉，和院之中层层叠叠的雪白簇糅合在一起，柔和的光辉。

看着这样的景，原本从容的阿弗纳兹德，心之中意识地又产生了一些不安。

珀斯菲尔斯却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对方心的张，伸手便拉了自己的兜帽。那些比四周日光还要明媚半分的金发丝顺着衣袍淌来，在光之折淡淡的光。他转过，看向了阿弗纳兹德，那清澈的蓝双眸正像是他后展开的无尽晴空。

将落在前方的视线移开，看向了珀斯菲尔斯，阿弗纳兹德那不知为什么产生的不安和焦躁又不知为什么平息了。

伸手，他也轻轻地拉了自己的兜帽。

斗篷是一名异常致的少年。

他有着和珀斯菲尔斯相仿的金发碧眸，只不过，比起前者神之中的安定和抚，他的眸之中只有全然的冰冷和漠，仿佛是极北大陆之中永不化的冰川。他的肤是一异常病态的白皙，有着像是陶瓷一般无基质的，仿佛艺术品一般雕细琢，没有丝毫的真实。

大分不死者们所使用的伪装法的作用原理，通常是投影自己的灵魂实，覆盖在原本的躯之上。但因为死灵法系对于法师们的反作用力，死灵法师们的灵魂大多会倾向于中世纪血鬼那样的觉。

像是阿弗纳兹德这样，如果不是从刻意留的一丝破绽之中察觉，本不会有人和冰冷嗜血的死灵法师联系在一起。

珀斯菲尔斯仅仅是安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迈步的动作。

对方的视线却并没有再落在珀斯菲尔斯的上，而是直直地顺着教堂前方的院看去。

照耀在上的日光温无比，阿弗纳兹德只觉得它们顺着暴在空气之中的肤，渐渐地渗透了自己的灵魂。略微犹豫了一会，他将上那袭厚重的斗篷从上脱，放到了自己的次元空间之中，然后迈步向神殿的方向走去。

“没想到你居然会把你的斗篷脱来。”看到了阿弗纳兹德的动作，也将外面的斗篷褪，珀斯菲尔斯快步跟上了阿弗纳兹德，说。

抿了抿，阿弗纳兹德没有说话。

似乎从对方的神之中猜到了什么，珀斯菲尔斯轻轻眯起了自己双，试探地问：“这不会是你从教义之中学到的习惯，不，要求或是规定吧？”

“是。”终于将一余光放到了珀斯菲尔斯的上，阿弗纳兹德淡淡地说，很快便又移开了。

“……那只是教廷控制信徒的手段。”沉默地走了一会，珀斯菲尔斯中的神复杂到难以形容，轻声开，“阿弗，我想你知……无论是教廷的教典也好，教义也好，都并非真正是神主的持。”

“我知。”没有看向珀斯菲尔斯，阿弗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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