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挑了挑眉，珀斯菲尔斯说，“所以说……四周的兽和奥狄斯有关？”

“是的。”伊里亚德了，然后从自己的次元空间之中取了一枚血红的晶石，说，“卷土重来的奥狄斯掌握了一新的能力，能够通过蛊惑，将一埋藏在生命心的虚假投影来控制他们，也就是这个东西。”

和阿弗纳兹德此前看到过的晶石不同，这一枚晶石仿佛心脏一般动着，发了扑通扑通的声音。它血红的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白纹，不停转着的圣光气息压制了晶石散发的血腥味。

“即便脱离了寄主，它上依旧带着可怕的心灵法，无时无刻地蛊惑着碰着它的人堕落。”无奈地摇了摇，伊里亚德低看了一那枚似乎正在挣扎的晶石，然后又抬起看向了珀斯菲尔斯的方向，说，“所以，你们一旦看到了这样的晶石，千万不要试图用手或者神力去碰。”

定定地看着伊里亚德手中的那枚晶石，阿弗纳兹德想起了自己次元空间之中那几枚从灵取的血红晶石。他依稀记得，自己碰上它们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心灵法的气息。而因为对于奥狄斯的力量没有任何觊觎的想法，阿弗纳兹德也没有想过研究它们。

但无论如何，仅凭说这句话的人是伊里亚德，事后他都会再次研究一那些晶石。

“多谢提醒。”珀斯菲尔斯微微，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伊里亚德，问，“连牧师都无法抵御它的心灵法吗？”

没有任何犹豫，对方了。

“我知了。”伸手挲了一，珀斯菲尔斯沉了片刻，然后转看向和伊里亚德对峙的符文骑士库因托的方向，“说起来……你们是不是遗忘这几位阁了？”

闻言伊里亚德一惊，猛地想起自己居然真的忽略了原本和他对峙的那一群人。刚才那名自称班尼迪克的牧师现的时候，他仿佛被某神法控制住了一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上。

这异常让他后满是冷汗，意识地想要提警惕，但是这样的想法却只是在脑海中一晃而过，一秒就消失了，仿佛原本就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

“既然你们的争执还没有结束，那么我们先行告辞了。”环视了一番几人，珀斯菲尔斯微微一笑。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黛芙妮的上，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转看向旁的阿弗纳兹德，“我们走吧。”

最后打量了一次伊里亚德，阿弗纳兹德在珀斯菲尔斯之前转向拍卖行的方向走去。

“你打算让我用死灵法师的份混光明教廷的阵营里面？”沉默地走了一段路，阿弗纳兹德忽然开，语气却是平静得不可思议。

“有何不可？”珀斯菲尔斯轻声回答，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喜……换一个份也可以。”

阿弗纳兹德猛地站定脚步，转定定地看着珀斯菲尔斯。

珀斯菲尔斯只说换一个份，但阿弗纳兹德却能够听明白对方没有直白表的意思。他所说的“换一个份”，单纯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珀斯菲尔斯是打算用他那无法解释的力量，替换掉刚才那些人的记忆。

这个自称班尼迪克的光明牧师，在阿弗纳兹德面前，对于自己异常的大一直都没有作任何的掩饰。但此前珀斯菲尔斯都仅仅是作这样的举动，两人也都几乎没有就这样的事谈过，维持着一表面上的、近乎微妙的平衡。

这一次，却是珀斯菲尔斯第一次主动而直接地表了自己掌握的力量。

在这一瞬间，阿弗纳兹德只觉得前的这个人无比陌生。

他无比清晰地知，自己并不知对方真正的份，也不知对方接近自己真正的目的。

甚至阿弗纳兹德有一十分莫名的觉，他总觉从初次见面到现在，这个光明牧师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似乎原本这个世界的轨迹，本就不应该有这个人现。

珀斯菲尔斯安静地和他对视着，阿弗纳兹德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没有丝毫变化的完微笑。

定定地看着他许久，阿弗纳兹德首先打破了沉默，“你……”

他仅仅是发了一个音节就停，珀斯菲尔斯眨了眨睛，语气依旧温和如，轻声问，“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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