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纳兹德叠在一起的手没有放开，他右手的指尖无声地敲打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和阿莉雅对视着，没有说话。

法师塔之中陷寂静，气氛有些沉重。在两侧法灯之中，苍白而透明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和炉之中月白的火焰相辉映。

“我能得到什么？”沉默了一会，阿弗纳兹德直截了当地开。

阿莉雅和普萨丝一开始就没有愚蠢地打算平白无故地请求所谓命运之手，甚至她们设想过会现的任何状况，现在发现居然是阿弗纳兹德，已经是一个非常幸运的的结果了。

“灵族圣。”没有任何犹豫，阿莉雅直视着阿弗纳兹德，说。

微微挑了挑眉，阿弗纳兹德的语气没有变化，“我猜你应该没有忘记，我是一名死灵法师，同时也是一名不死者。我不知……一名死灵法师或者不死者，需要灵族的圣什么。”

“灵族的圣的确代表着生命力，但这却并不代表着它并不能被不死者利用。”没有退缩，阿莉雅说，“亡灵自诩为不死者，但谁都无法否认的是，他们的上并没有任何生命力，都是确确实实的‘死者’。可能你不知，灵族世代传承的圣，事实上是世界树的一枚叶。”顿了顿，阿莉雅斟酌了一语序，说，“作为支撑这个位面的支，世界树之中蕴了纯粹而郁的生命元素。纯粹的意思是，其中并没有蕴任何杂质，我想你知我的意思。”

“——它能够让你得到真正的永生。”直视着阿弗纳兹德灰蓝的睛，阿莉雅一字一顿地说。

在一般况，生命元素并不能单独游离存在，它们通常会和生的生命波段或者光明元素共存。而阿莉雅所指的纯粹，意思是在这其中并没有蕴这些其他的元素。也就是说，就连不死者也可以利用圣之中郁的生命力。

安静地和阿莉雅对视了许久，阿弗纳兹德摇了摇，缓缓开，“我并不想要追求永生。”

不要说永生了，如果可以，阿弗纳兹德甚至没有想过要成为一名不死者。

但阿莉雅和普萨丝却并没有相信阿弗纳兹德的这句话。

毕竟，一个死去的魂魄要被转化为不死者，除了必要的外条件和条件之外，还需要魂魄本持有一执念。在被转化为不死者的瞬间，执念会被几倍地扩大，因此，甚至原本是狂的光明信徒被转化为不死者，他们心中那些邪恶和嗜血的一面都会被扩大无数倍，最终堕落为黑暗信徒。

而现在，已经不仅仅止步于普通的不死者，甚至成功二次转化为巫妖后的阿弗纳兹德说了这样的话，她们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我们还可以付任何东西，只要你能够手。”咬了咬，阿莉雅上说，“任何都可以，黑暗灵、不，灵族一脉愿意为此付任何东西！”

阿弗纳兹德没有接她的话。

依旧怀有定光明信仰的阿弗纳兹德，并不是不想手帮助他们。只不过，愿意帮助他人的意思并不是说愿意付一切去帮助他人。要在确认自己的安全之后，阿弗纳兹德才会手去力所能及的事。

而对于这样关乎一个族的事，即便有着所谓的人族预言，他也自认为自己并没有能力去涉。

皱了皱眉，阿弗纳兹德似乎想要说一些什么，前的十字架却猛地散发一灼的温度。这灼的温度断断续续地仿佛心脏的动，像是一蛊惑或一促，让阿弗纳兹德意识地伸手住前十字架的位置。

那明明灭灭的温度透过厚厚的衣袍，传到了阿弗纳兹德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掌之中。

指尖微微颤了颤，他叹了一气，放了在前的手，“需要我怎么？”

阿莉雅和普萨丝中的张一被惊讶所取代。

“你……”犹豫了片刻，普萨丝开，一旁的阿莉雅却又一拉住了她。

虽然她不知是什么让前这名巫妖改变了主意，但显然结果最重要。

“人族族并没有说后续需要怎么，因此我们也不知。”更了解阿弗纳兹德的阿莉雅没有再多说无谓的话，直接说，“但是……我想，从我们这次来拜访你的经历来看，应该只需要抵达那边就知一步的法了。”

“嗯。”阿弗纳兹德，“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以及……我想要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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