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纳兹德颅骨之中的灵魂之火跃动得越发急促。沉默的时间更久，最终阿弗纳兹德微微开，除了故作的冰冷沙哑，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可察觉的颤抖，“你需要我再重复一次我的问题？”

“不要这么着急，阿弗。”珀斯菲尔斯无奈地摇摇，将重新直，塔状的双手放，“我你，正是因为你是一名光明信徒。”

“你在开玩笑？！”

丝毫没有被阿弗纳兹德有些尖锐的惊叫给惊扰，珀斯菲尔斯轻声地开，“我知死灵法系的缺憾和对施术者的反作用力，我也知不死者的对于一个灵魂能到的影响。而在这样双重叠加，依旧愿意持自己信仰的你，有足够值得我仰慕的地方。与此同时……你贵、优雅而富有怜之心，拥有一切光明信徒特有的特质。和你的设想相反，我想不任何我不选择你的理由。”

“你对自己的判断十分自信，班尼迪克。”稍稍平复因为对方的话而稍微有些奇异的思绪，阿弗纳兹德沉声说，“但这只是你的推断而已。”

“骨架和灵魂之火的泽已经可以证明了一切。”珀斯菲尔斯微笑，“你应该见过自己其他的同行，而我却没有见过系统地接过死灵法后，依旧能保持纯白的骷髅死灵法师。在沾染了黑暗神的气息之后，他们的和灵魂会被无可避免地染黑。”

“这些能够轻而易举改变的外形并不能真正证明什么。”阿弗纳兹德条理清晰地推断着，语气冷静得仿佛是审判商品一样，“我们认识的时间不，你不知我的过往，不能完全了解我的格。你只是从臆想之中所谓的信仰来判断我的品行，但是我却有很大可能并不是你所想象中的那样，而是一个手上带着无数血腥的刽手。”

“我还是不知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结于这个问题。”珀斯菲尔斯叹了一气，“我从来都没有持让你有所回应，不是吗？”

阿弗纳兹德注视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无论怎么样，这名自称班尼迪克的光明牧师，的确如他自己所言，是一名极其大的存在。无论是一直以来带有的灼圣光，还是之前达莎对他恭敬的举止，无疑都证明了这一。而哪怕他只是在自己前演戏，在这段时间的相来看，阿弗纳兹德也确定他是一名真正怀有教义的牧师。

但是，自己只是一名不死者。

他不能说服自己照对方所说的那样去无视他的，无论对方现得是否可疑，也无论对方所说是否是真实的。无论如何，珀斯菲尔斯都是一名光明牧师，是神主的代言者。

他无法说服自己，甚至只是在神上，玷污神主纯净的信徒。

受到前温度不断变化的十字架，珀斯菲尔斯微微敛起双眸。

“这些都不重要，即便你是刽手也无所谓。”轻声说，珀斯菲尔斯微微睁开双眸，认真地注视着对方，“我你，只是因为你是阿弗纳兹德，仅此而已。”

“你！”他的回答完全乎了阿弗纳兹德的意料之外，他猛地站起，在对上对方双眸的瞬间，却瞬间顿住。

珀斯菲尔斯注视着他的双眸变得异常清澈，转的光芒仿佛织了大海与蓝天，邃、迷离而又神秘，能够轻而易举地引住所有的灵魂。

他轻声开，却并非使用一直以来的通用语，而是那突兀却又不奇怪的语言，庄严得像是某预言，“睡吧。”

骷髅颅骨中那抹静止的灵魂之火在话音落的同时瞬间熄灭，骨架却没有四散开，而像是人类那样整副向前倒。在他跌倒在冥想室柔的地毯之前，珀斯菲尔斯上前两步将他接住。受到隔着衣传来的骨骼分明的觉，他的微微僵，指尖意识地在衣袍上轻轻挲了一。

一声音突兀地在他后响起，“神主，起码在其他人面前……请您稍微收敛一您有些变态的想法，好吗？”

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珀斯菲尔斯的动作顿住，有些僵的却又在一瞬间恢复。他神自若地替阿弗纳兹德整理了一衣，接着温柔地将他放回了椅上。

背后的声音变得无奈，隐约又传来一声调侃的叹息，“不需要太过张。相信我，神主，我并没有你那样特殊的好。”

“别废话。”伸手将阿弗纳兹德的兜帽拉上，确认没有任何一块骨暴在空气中，珀斯菲尔斯才转过，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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