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什么？”俞伽抖抖抖，“他是不是说‘等你’？等谁？他嘛？神经病呀要打为什么不现在打？”

方青源站在一旁，表没有任何波澜。

钟娜瞥她一。

“查毕雾石，”姚添臻说：“毕雾石是郜荷男朋友，对吧？他伪造视频前买通了赵鑫？他怎么知赵鑫把视频发去了？”

南皋：“，细思极恐。”

少年犯们你一言我一语，方青源却转7号厅，敲了敲隔的门。

“觉到了么。”方青源说。

李微炘后背贴墙一动不动：“我再缓一会。”

方青源：“……郜荷煞气消失的方向，觉到了吗？”

李微炘：“你咬我嘛？”

“……”

方青源伸手，将人从墙边撕来：“刚才你是不是在郜荷家客厅打了一个阵法？把我——”

唰啦。

话音未落，阵法灵光星星闪闪，方青源已经站在郜荷家大厅了。

“——们都转移过去。”

方青源把话说完，但转一看，大厅只有她和李微炘，没有其他少年犯。

方青源：“……”

李微炘：“不好意思，手动得有快。”

方青源目光平静：“看来了。”

李微炘不想直面方青源中的平静，站了两秒后，她转：“我去找线索。”

朱雀火循着郜荷煞气方才消失的路径拐郜荷卧室，李微炘站在墙边轻轻一拍，火光渗，挡板无声消散。

另一边，方青源打通了赵的电话。

-

“看到我了？”赵话里带笑，并不意外。

方青源：“解释一，越短越好。”

赵顿了两秒，说：“郜荷暗恋过我，我当时不清楚，他死了才知。这本来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我当初的份。”

方青源：“你的份？”

“我也……我也过几年直播，”赵的声音虚了一，似乎捂着手机在避开什么人，走到一个较为安静的空间，“那几年甲由军方坐镇，我被通缉，手没有副本案源，只能靠直播找副本——程略复杂，可以过，不重要。重要的是郜荷当时量不，但我还可以。”

方青源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郜荷选择蹭你的度？”

赵：“是，这个说来话……”

方青源听了一遍，差不多理解了。

当年赵也算直播领域的名人，是比较有度的“民间除鬼师”。郜荷从中获得启发，假装撞鬼除鬼，并隔三差五在直播里提到赵。他边舞的量本就不算小，只是缺一个曝光。这么着蹭着，很快就把他蹭到了甲前。

“关注他的人越多，他负的气运就越多。”赵说：“一个负大量关注与气运的人死在三清山，既能给三家带来负面舆论，又能破坏三清山的气运，这是甲的打算。但我接手芥门后发现一个问题：郜荷变成了恶神。”

“他不光三清山的气运，军事基地里的怨念，还在周围的野生魂魄。”说到这，赵轻叹：“这就是团结湖成立的原因。”

方青源一怔。

——三清山周围的魂魄被郜荷引、扣押，不得转生。

许远，密室守护神，瓶姑娘。

甚至那条腾蛇。

在被怨念扭转为怪前，他们或许都是有着些许残念的人，游在山林间，等待转生。

直到被郜荷扣押、受到军事基地的异化。

团结湖少所因而诞生，少年犯们被接二连三地送来，一个一个解开被郜荷困住的副本，让副本中的死者得到解放。

“黑刹带的第一批，哦，就是你们叫鬣狗的那一批少年犯，大多背着人命，命格带血，能延缓郜荷引魂魄、制造副本的速度。”赵说：“你来后，他彻底停止制造副本了。”

方青源安静片刻，突然说：“开始吧。”

赵觉到什么，笑了一声。

……

挡板后的柜端藏了一只纸箱，李微炘扯来，发现箱里全是赵偷拍照。她翻了翻，挑张来，有的是赵穿着校服的、有的是穿着红袍的。

“拍一。”李微炘说。

魂锁对准照片拍摄，其中一张无风自燃。

第二个引魄捕获成功。

只差一个。

“辛苦。他都唠叨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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