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个月还会搬一批男少年犯。他们的毕业考闹得凶，所有人都在医院躺着，目前没人能直立行走。

方青源：“……好。”

说归说，归，方青源没心思让这些人小声。她回到寝室，只向钟娜借了一截捆人的绳索，就连夜去了团结湖。

……

三清湖

威

……

团结湖少所背靠山，单论地势，风不算坏，不算好，要说，有一些“怪”。

当年郜荷死后，赵特意将郜荷迁团结湖的w区，就是为了借山合包之势压住郜荷。

听闻无相鬼到团结湖不足一周就烧光一座山，甲无比慌忙，连夜致电询问绿化度，以防山合包之势什么差错。

“无相鬼当年刚激活灵煞，跟郜荷对上，胜率不足一成。现在也不行，控制煞气的能力不稳定，大概五成？另五成要靠朱雀。”

“朱雀？朱雀当然知，郜荷本该她来打……就不该把无相鬼扔给她，人有了挂念，就不敢走死路。想当年，朱雀一周打一个恶神本，现在一个月也打不上一个。”

“代班，什么代班？——她还要去上学？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

方青源打开门，声音戛然而止。

赵靠坐在窗边，领挂着一只黑墨镜，边空无一人。

“不好意思，占用了你们方所的办公室，”赵没有起的意思，“她去差了，我看这办公室空的，替她占一占，你不介意吧？”

方青源没动。

芥门乙由朱家一手培养，甲则由赵家一手扶植。

朱家也叫朱雀家，赵家又称凤凰家。

朱雀与凤凰，有无相鬼占的这躯壳的因缘。

“……占了她的位置，就要替她办该办的事，”赵披着红袍，窗边，落到方莱的办公桌旁，“说说吧，你想问什么？我尽力帮你。”

“方所从来不帮人，”方青源说：“她不直接发指令，也不接受询问，理员和秘书会代她理。”

“嗐，”赵说：“老病，喜幕后盘。”

“我的意思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思维方式、不同的格、不同的能力，理事的结果也会不同。”方青源走办公室，反手关上门，门闩合上，“嗒”的一声，“我办了她该办的事，结果不一定是她想要的，也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赵轻轻眯，动作不明显。

他微抬：“坐。”

“我赶时间，就不坐了。”方青源说：“离开盲山后，蒋巧对我说了一些事。”

赵似笑非笑：“什么事。”

“蒋巧的领域和记忆有关，能看到领域所有人第一次见到某个人、或者第一次某个场景的闪回。”方青源说：“闪回范围很大，至少在周芊和吴偿的记忆中，有一个人反复现。”

赵八风不动似的，“嗯”了一声。

“周芊听到所秘书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你。送茶的负责人转到起枭路的职文件，审批人是你。吴偿看过那份文件。”

方青源顿了一，又说：“我推测，篡改团结湖毕业考录像，和你也脱不开关系。”

赵这才有了反应。他调整了一领的墨镜，问：“怎么说？”

“……她破开盲山外围防线，带着朱雀火飞后山仓库时，起枭路的人很意外。”

方青源留意过起枭路几人的表状态，那震惊不单单是针对朱雀火，更是对“黑刹”这张脸的震惊、对这个人还活着的震惊。

“如果起枭路真的看过团结湖考录像，不可能看不到她的脸，或者她使用朱雀火的画面。”

赵：“她在双重人格用过朱雀火？”

方青源很不客气：“你自己回去翻录像。”

赵笑了一声。

“以庄雲久的个，我不认为她会说谎，她一定看过录像。”方青源说：“我推断起枭路拿到的录像不是完整版，朱雀被剪掉了。”

她亮手机屏幕，在赵前闪过，屏幕上是和俞伽的聊天记录。

赵也是满级灵力，远远扫一就将屏幕看得一清二楚。俞伽转述了王膳的信息，主要关于w区的郜荷。

“你刚刚说郜荷本应该让黑刹打，但四年了，她依旧没有w区。你封闭了黑刹在芥门的活动录像。芥门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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