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说话呢！”而来人见青雅傻愣愣望她，也不吭声，一时有些气，直接拎住青雅耳朵，将人从地上拎起，气吼吼：“你老娘和你说话呢！别给我装聋作哑！”

大概四十岁的女人在青雅耳边喊。

青雅迅速回神，抓住关键词：“老娘？”

女人：“……”

女人：“睡傻了？”

她拍了青雅脑袋，随后想起来找青雅的正事：“走。随我去前门。你这丫，成天就知偷闲躲静，什么事都踢给人家清芜，像什么话。”

女人絮絮叨叨教训青雅。

青雅被人推着走，没一会儿，到了前门。

前门，女人把青雅送到了就走。

走之前，还同她再三说：“好好看门，不许再躲起来偷懒！”

最后警告一次，女人也有事要忙，快步折回院里。

前门，就只剩两个看门的人。

一个是青雅，一个是中年女人中的“清芜”。

“我是月如。”哪成想，这个‘清芜’一张，就是简单直接五个字，同青雅飞快确认了份。

“月仙……”青雅没想到自己会和月如汇合这么快，心中慨一番，旋即抖擞神，问正事：“这儿是幻境吗？”

青雅对自己的写文习惯略有七八九分了解。

是故方才一路走来，她多少也想明白了自己现状。

“嗯。是。”果然，事实也不青雅所料，月如：“这儿是由宣铃编织的幻境。”

“小殿编织？”青雅听主动词。

月如微一颔首，解释：“满镜能困住人的魂魄，残镜却困不住。所以宣铃是主动沉浸在这个镜中世界里，沉浸在自己编织来的幻境中。”

也就是说，是宣铃主动选择将自己困在这，是她自己想……死？

青雅一默，没想到事会是这样。

“那仙能找到小殿吗？”不过青雅很快就调整过来，问月如能不能找到宣铃。

月如闻言，缄默一阵，接着也没说能找到，也没说不能找到，只：“宣铃恐怕在我们这个幻境时，就藏好了自己。”

“也就是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是吗？”青雅看月如。

月如回了个：“是。”

青雅再度安静来。

月如用余光望她。

青雅不曾注意，只原地来来回回绕着走，好一会儿，方才停。

罢了，不想了。

青雅摇了摇，心天无绝人之路，宣铃是女主，就算这个世界的人都死了，她也死了，宣铃也不会死，所以没什么好急的，她继续静观其变就行。

没错。静观其变。

青雅给自己喂了一颗定心，然后在门槛上坐。

这幻境中也是夏季，黏糊糊的风在上，青雅后背很快了一层汗。

汗将衣服和肤黏在一起，青雅难受得不行，于是将衣袖、都撩到最，然后手掌给自己努力扇风。

“月仙……”扇着扇着，青雅发现月如上好像有冷气徐徐冒着，于是又慢慢离月如坐近了些，接着有一搭没一搭问：“你知这里是哪吗？”

青雅同月如挨着，抬看向对方。

对方也垂眸望她。

二人视线同时停留在对方的服饰上。

片刻，月如启：“大概知。”

她目光从青雅白皙的肌肤上移开，望向前方虚空，随后说了一个地方：“北国。”

北国是十多年前被大骊灭掉的一个国家。

青雅从未听过。

月如也看了她的茫然，于是一步解释，“今上皇女时，曾在北国为质，嫁给了北国摄政王。”

“嫁？”青雅捕捉到一个的字。

在大骊，民间女互相嫁娶并不稀奇。

可皇室的女儿，大都只会娶旁人，而非“嫁”旁人。

“嗯。嫁。”月如也坐了来。

她同青雅相互挨着。

青雅乐得有一个人形空调在边上，于是又不着痕迹凑近了月如一些。

月如睨了，没说话，只接着先前的话：“当年，北国摄政王看上了在北国质的圣上，将人娶，拘在府中，听闻还有了一个女儿。”

“女儿？”青雅思索。

月如：“是。女儿。那位摄政王怕圣上离开她，于是曾让人来我听云宗求药，求一能让女与女有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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