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铃顺手摸了摸青雅脑袋，正要开说好。

但青雅和宣铃都知，月如听见她们的对话，绝不会是误听。

月如看向宣铃，又：“我与世殿有婚约在，姑娘若想同我共居一室，或共榻而眠，这二者还是不可以。因为这不合礼数。”

“不要。”却不料，她刚说赶人走，青雅就扑上来抱住她两条，泪汪汪：“小殿，我不想走……要不……要不我们再谈谈吧。”

青雅又将脑袋低，心中碎碎念，朝雪不算人，是鬼。

月如闻言，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青雅，问她：“青雅姑娘不肯直说那人是谁，反倒提这些条件，是因为说了会有命之虞吗？”

青雅想，只要和宣铃时时刻刻在一起，朝雪就不能拿她怎样。

被女鬼提溜上房，怎么不算鬼使神差呢。

因此她选择了直接送青雅走，而非行供，或者别的什么。

月如有把握护青雅周全。

最后，宣铃心了。

她抬看宣铃。

青雅退而求其次，“月仙也可以。”

她察觉到了朝雪的存在。

宣铃：“？”

月如有自己原则，但她可以向青雅保证：“不过姑娘住我院中，我可布一阵法，保你命无虞。”

她抱着宣铃两条，半躺在地上，大脑飞速运转，最后一咬牙，也不得被女鬼缠了，同宣铃商量：“小殿，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愿意坦白一切。”

她询问月如。

“因为瞧见了邪祟。”青雅钝钝说，解释：“我上又正好有辟邪符，就想着跟上去看看也没事。结果误闯了宁王殿院落，后又听见小殿您和月仙的声音，怕被误会，便鬼使神差爬上了房。”

事实也确实如此。

月如于是：“既如此，姑娘想搬来我院中暂住也可。只是……”

言之意，月如同意了，也就可以了。

所以见青雅有意隐瞒，她也不想再细究了，慢悠悠从位上站起，：“既如此，领了这月的月钱，便离开别院吧。”

熟料，青雅一听又要被赶走，立又抱住宣铃两条，泪朦胧：“其实，其实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你想以犯上？”宣铃皱眉看青雅，心复杂的同时也很快有了决断：“去领月钱，离开别院。”

怎料，月如先她一步，从门外走了来。

青雅阅读理解向来得很好。

“没有。”可青雅豁然抬，否认了这，“没有第四人。”

宣铃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主，也不想和一个小丫鬟过不去。

青雅觉着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宣铃低看她，二人四目相对，一番神。

她乖乖松开宣铃的，：“那我们现在去找月仙吗？”

宣铃神越发复杂看青雅，好一阵沉默，最后表示：“这得问过人家意见。”

不过这些，谁也没有说破。

“不肯认吗？”宣铃面上没有什么神，她刚理好宣宁的事，整个人很疲惫，不想再在一些事上浪费时间。

“有事来寻世殿，误听了一些话，还望世殿、青雅姑娘莫怪。”月如垂首致歉。

青雅还没想这么快杀青。

月如早在宣铃唤青雅一走时，便跟在了她们后。

青雅盘在地上坐好，手指轻轻戳着地面，：“很简单，就是让我时时刻刻跟在小殿边，寸步不离。特别是晚上，也要睡在一起。”

这其实并不难猜，毕竟青雅的躲藏技术拙劣，从未有一次躲好过。

比起知那个人到底是谁，宣铃更想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她破了最关键的。

宣铃：“……”

但青雅信不了一。

宣铃让青雅在一旁坐好，然后问月如：“仙既听见了，那可愿意答应青雅，让她随侍在侧？”

鬼使神差。

而青雅只留了一个发给宣铃。

像是在问一件寻常事，态度平和看着青雅。

青雅一顿，片刻，承认：“是。”

“就这样？”宣铃定定望着青雅，末了，无奈轻叹了气，“还有第四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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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宣铃好像误会了。

“说吧，什么条件？”宣铃坐回椅上，问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