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那会是谁呢？

“之前希诺先生找我打听过维安少将。”霍尔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像细针钻着太。

他又想起更早的时候，希诺攥着衣角，声音发颤地问自己：“赛斯……我想，我想问你个事儿。维安……维安少将一次回帝都述职是什么时候？”

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对不起，赛斯，我不能答应你的求婚”，以及被追问时，只剩哽咽的“对不起……”

所有碎片在脑海里撞来撞去，终于拼一个让他心脏骤然缩的答案。

是因为维安吗？

……

清晨的光漫过窗帘隙，在地毯上投几金纹。希诺睁开，意识回笼的瞬间，心里先空了一块——他意识以为赛斯又离开了。

可楼隐约传来的煎锅轻响，却像细针，刺破了那失落。他趿着拖鞋楼，刚走到厨房门，就见赛斯系着围裙转过来，晨光落在他发梢，眉弯成了熟悉的弧度，手里还端着刚煎好的溏心：“早安，老婆！”

前些日那些绷的冷战、刻意的回避，仿佛都被晨光晒化了，他又变回了那个会用络语气黏过来的alpha。

“别傻站着了，”赛斯把盘往餐桌上一放，伸手了把希诺的发，推着他往洗手间走，“快去洗漱，粥还温着呢，再不吃要凉了！”

“啊……哦……”希诺被推得踉跄了两步，脑里还懵着。他搞不懂赛斯怎么一夜之间变了态度，可这突如其来的缓和，却让他心脏发。

他发生了什么呢，此刻厨房里的烟火气、耳边熟悉的唠叨，都是他梦寐以求的安稳。他现在只想贪恋这儿最后的幸福，哪怕只多一秒也好。

两人挨着吃完早饭，赛斯拿提前准备好的午餐饭盒，希诺的帆布包。

“我送你去上班。”赛斯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以往这个时候，希诺总会拒绝，担心在幼儿园门被同事撞见，引来不必要的猜测，毕竟他们的侣关系是有时限的。但今天他只是垂着，安静地盯着帆布袋上的刺绣小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包带——什么旁生枝节，什么避嫌，此刻都比不上多和赛斯待一会儿重要。

“好啊。”他听见自己轻声应，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觉察的微颤。

车平稳地驶小区大门，晨光透过车窗，在赛斯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投细碎的光斑。刚拐过街角，一辆黑商务车毫无预兆地斜过来，稳稳地横在路中央，挡住了去路。

商务车的车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来一个穿褐风衣的男人，衣摆被风掀起一角，里面熨帖的衬衫。

他站在车前，抬手摘墨镜，双不见底的睛。颌线绷得像拉的弦，脸上没什么表，目光直直地扎在驾驶座上的赛斯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空气里瞬间浮动起两alpha信息素的碰撞，带着针尖对麦芒的攻击，像两蓄势待发的猛兽，在晨光里对峙着，谁也不肯先退半步。

赛斯盯着前的alpha——是克里斯，兰登同剧组的同事。之前听兰登提过几次，说他是业很厉害的前辈，可赛斯早就因为他和兰登那些过分亲密的对手戏心里憋着火气。此刻对方脸上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赛斯的脸也沉了去，眉峰拧得死，颌线绷成一冷的直线。

赛斯推开车门，军靴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像敲在绷的弦上。还没等他开，克里斯的质问已经带着冰碴砸了过来：“你们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先扫过副驾驶座上脸发白的希诺，看到对方意识往座位里缩了缩，又猛地转回来，死死钉在赛斯脸上，带着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怒意，像在替谁讨公。

“你们什么关系？”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更沉。

“跟你有关系吗？”赛斯低声反问。

“是和我没关系，”克里斯往前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alpha的威压在空气里无声较量，几乎要火，“但兰登不能被蒙在鼓里。”他刻意加重了“兰登”两个字，底翻涌着晦暗的绪，像在释放某危险的信号。

“什么蒙在鼓里？”赛斯眉皱得更，底闪过一丝茫然，“你在说什么鬼话？这事儿跟兰登有什么关系？”

“看来你是真不在乎他。”克里斯的目光冷得像冰，语气里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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