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梵一面背对着他换睡衣、穿上常服一面默默翻了个白，然而角总是忍不住蓄了笑意：“祁总好大的威风，以为自己的唐明皇么？”

祁阁没转，只是有些闲适地放空着自己看向窗外人声嘈杂的海湾。许书梵听见他说：

“当唐明皇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我注定是个昏君。再说了，我的男朋友这么好，就算拿杨贵妃来换，那也是万万够不上你许书梵一发的。”

许书梵微微抿起嘴，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想笑声来——然而不知为何，那笑只浮光掠影般地现了一瞬，随即便被某不易察觉的影掩去了。

他本想半开玩笑地低声斥责祁阁油嘴，然而话到一半却被涩地堵在上动的结里，最后终究什么都没说。

这家民宿不提供包餐，于是两人收拾好之后脆拿着一些验潜所需要的证件了门，找了家街边的餐馆吃午饭。

冲绳只是座小岛，地形破碎，所以市区的面积自然也不会大到哪里去。

他们现在所的位置位于著名的国街附近，吃晚饭祁阁提议去看看，但最终还是被许书梵一票否决了。

“别忘了我们今天午的正事。”他板着脸三令五申。

“知了，潜。”祁阁挑了挑眉，脚调转方向，伸手在街边拦租车：“你很期待这个项目，是吗？”

许书梵没法否认——这是他最后所剩寥寥无几的、能够与这个世界的神秘自然亲密无间接的机会了。

更何况……

“也不仅仅是期待潜。”

许书梵看向祁阁，被对方牵着手钻一辆被涂抹着本地特有的鲜亮带风格油漆、看见他手势之后在两人面前稳稳停的租车后排。他说：

“更期待的是，和你一起从未尝试过的每件事。”

对一个已经能够看见生命倒计时的胃癌晚期患者而言，潜这件事自然不于应该实践的范围之。

但只可惜，许书梵一旦打定什么主意，就永远也不会动摇。

这是他的优，也是他的缺。在这件事上如此，在其他事上也是一样。

活了二十多岁，大概在这件事上他所无奈过的所有破例，都应验在了祁阁的上。

“你觉还行吗？”租车用闲适的速度一路载着两人市区位于另一个海湾旁边的潜验馆，祁阁悄悄在海风窗营造的噪声中扣住了许书梵的手。

大概是看见他的脸有些虚浮，再加上觉得自己昨晚的确因为心兴奋而的有些过分了，所以他犹豫了一之后，有些心虚地低凑近恋人耳边，说小话：

“有没有觉哪里不舒服？其实潜的计划也不是非得安排在今天，我看这星期之天气都还不错，可以适当推迟。”

许书梵抬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拒绝了，但没说理由。

“我很好，就今天。”

于是祁阁老老实实地缩了回去，用中文小声在他耳边说句遵命。

十分钟之后，两人到达潜验馆。祁阁手阔绰，给了租车司机几张较大面额的日元作为小费，看着倒是潇洒得与他那张脸如一辙。

许书梵先他一步走房屋设计独特的潜验馆——由于他们预订的这家是附近所有能够提供相关项目的专业资质场所里评级最、甚至在国际旅游界都颇享声誉的，验馆一看便财大气，主建筑特地设置成了一个型鱼缸的模样，透明的钢化玻璃反嵌在天蓝里的光，让人有些不自地目眩。

一大厅，便看见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大海洋球雕像，上面画着海已经各海生动植的涂鸦，看起来颇有童趣。

许书梵驻足欣赏了一会，然后才拉着祁阁去到前台服务中心，对工作人员说了两人尚且在函馆时就定来的预约号码。

对无误，在工作人员微笑的视线，两人被一个突然冒来的棕肤男青年接走，跟着对方黝黑面庞上洋溢的笑容走上三楼一间玻璃厅，里面最前方放着一块小黑板，看起来像是个简单的教师。

那位男青年对二人自我介绍说名叫siven，来自于某个同样海岸线漫的东南亚海岛国家，已经在这里担任潜教练的职务五年时间了。

整接来，他就像一开始给两人留的第一印象一样，既像是紫外线金黄的沙滩，又像是外壳糙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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