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到了最后，就算全世界都把阻力撤去，你们的路也仍然有可能越走越窄，甚至走到尽。”

祁阁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什么意思？正儿八经的自由恋，又不是什么不不净的关系，被问起来的时候大方承认，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还是说，其实你本没打算跟我认真，只是玩玩而已？”

是那一旦动心、就会认真到底的类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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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有害怕。”

今天天气不错，可称风和日丽。祁阁提议两人一起去医院旁边的公园逛逛，呼呼新鲜空气，净化一已经污染了鼻腔的消毒味。

许书梵能听他的话必定有文，因此没有接话，继续静静等着。

后者的步伐也只好随着他停，闻言不明显地抿了一嘴，声音很轻，带着不明显也不常在他中现的恼怒：

这段话的结尾凝落于一个熟悉的浅淡笑容，祁阁与许书梵对视，微微弯着睛：

听了他的话，音羽山先生似乎隐隐叹息了一声。他的视线像一悬而未决的针一样在祁阁与许书梵之间逡巡，尖锐又犹豫，悬在半空中，却迟迟不舍得落去。

他怔怔与祁阁继续着不知开始于何时的对视，看着对方眨眨，眸中有一迅捷的亮光闪过，面却沉静如，无端让人心安。

“只有现在他给我的还存在于灵魂中，只要现在的路程上，我转就能看见他在侧，那么无论是尘埃还是荆棘，我都有疗愈自己、也疗愈他的勇气。”

走过一条落满了薄雪的椅时，祁阁停了脚步，冷不丁转回来问许书梵一个问题。

两人很默契地都没有发声音，只是就这么手牵着手，也不顾及在这样的环境中很快就会一起冻僵，只是抬步继续向前走去。

作为某知名动漫的取景地，这个公园在函馆也算是个网红的旅游景。好不容易在一月逢到天朗气清又光明媚的一天，公园里的游人不少，四都能看见摄像机反光的镜。

“他对我的冲动到达了什么程度、能够延续到何时，我不能确定，也不想确定。但没关系，我本就不想得到一个那么十拿九稳的答案——我唯一要的只有现在。”

间梗，他闭上，垂去。

“当时为什么脸红？”

他故意把最后一句话里的某几个字咬得很重，许书梵自然能够听来这是坏心的刻意逗，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烦意的思绪，半晌才闷闷：

许书梵的瞳孔微微颤动，张了张嘴正要开，却听见侧与自己挨得极近的祁阁先他一步，抢着回答了这段话。

祁阁牵着许书梵的手，并不在意其他国度人们的目光。一开始许书梵对在公共场合表侣份这件事有些顾虑，大概是因为曾经在宗教主义国家旅行过的缘故，有些害怕两人因为这样的肆无忌惮与某些教义冲突而受到伤害。

祁阁静了一瞬。

他没有惊讶地问许书梵在害怕什么，而是无师自通般的在刹那间获悉了他的所思所想，奇异地沉默良久，然后一言不发伸手去，掠过指尖冰凉的气，碰到了许书梵温度只低不的指尖。

“我年轻的时候不是没有过同恋者朋友，只不过近几年也跟其他朋友一样渐渐断了联络而已。我知你们在一开始走上这条路的时候都抱着必胜或必死的心态，宁愿磨破脚底也不想离开……这就像我对于术的追求一样，是就算全世界挡在面前也像尘埃一样无关要的事。我能明白你们的心。”

千言万语悬在心却落不到实，许书梵怔怔看着他，不言不语，一时间连呼都忘掉，只记得祁阁看着自己时瞳孔能淹死一鲸鱼的烈意，海之中无尽探索，没有停息之时。

“祁，你也应该知，我担心的正是这一。”最后，他缓缓开说。

“而且，我相信我对他来说也是这样。对吗，许书梵？”

“……没想到你会承认得那么脆，行了吧。”

音羽山先生淡淡说，“你们可能会现分歧，会犯错误，会无法原谅彼此，甚至忘记的受。由于这条路本来就人迹罕至，所以没有了同行者的对照，想要从这些障碍上跨越过去，比寻常侣要更困难得多。我不希望这是你们这两个年轻人冲动之后的结果。”

“没有哪段不开始与荷尔蒙飙升带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