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许书梵自嘲般地笑了一声，顿了片刻。

“毕竟我的确不是个多么坦的人。从到尾。所以，如果你仍然觉得这件事在困扰着我们之间的，甚至让你开始怀疑我的心意，我们今晚可以去医院。什么检查项目，都随你，我不会拒绝的。”

又是良久的沉默。

许书梵睁睁看着祁阁的呼声越来越轻，最终几不可闻。

他痛苦不堪地咬了牙关，掐着自己的掌心，迫自己不要在这场命悬一线的赌局结果炉之间便脚，最后满盘皆输。

他已经尽力。如果祁阁仍然持一开始的决定，那么他也已经无力再去寻找理由和借脱了。

如果……这就是命中注定要揭开谎言遮羞布的时刻。

那么他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把自己心底最想说的话，一五一十说给祁阁听。

两句话，许书梵闭着睛，逐字逐句轻声吐来，每个字都有千斤之重。

“无论你在相信我这件事上什么样的选择，都不会也不可能影响我你的事实。”

你明白了么？

祁阁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在能把人淹没到窒息的沉默中，许书梵着自己的掌心，最终也只是看到对面那人削直的颌线绷了。

“……回家吧。”

祁阁的嗓音里还带着冬季夜晚特有的凉意，细细听来大概能捕捉到一不愿意让人发现的委屈。

他主动站起来，伸手给许书梵把衣领拢，让街的狂风无法去侵袭好不容易有了温度的肤。

“我不应该让你为难。”他最后只这样给他了一个简短的解释。

既是解释自己的持，也是解释自己的放弃。

许书梵抿了自己的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他的脸仍然透着苍白，那双睛里也并不像今天的前些时候，不再明亮而极富神采。

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地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祁阁率先提步，关掉了酒吧墙上的灯光开关，开始往屋外走。

许书梵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那个意料之外的电话便降临在此刻。

从酒吧正门穿过巷、往停在外面路边的车走到一半时，祁阁放在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顿住脚步，拿起来看了看那个号码，发现并不认识之后犹豫半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

许书梵走到他后时，听到的刚好是这句开的惯例用语。待到他一秒走到祁阁前面，回过朝他的脸望过去时，却发现对方脸上的表像是在听见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一般猛然僵住了。

狂风从两人之间呼啸着穿过，削弱了原本灵的听觉。许书梵努力尝试着去猜测电话对面像他传达的容，然而却是徒劳，至多只能被直觉告知，这大概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许书梵度过了同样煎熬的几十秒，看见祁阁面沉如地简短应了几声之后挂断电话，然后皱着眉看向许书梵，哑声：

“先不回家了，直接去医院。刚才他们打电话告诉我，音羽山先生今晚上突发心脏病倒，已经了手术室。”

今天晚上的夜很黑，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正因如此，路灯投在人间的那一光影才更显得浅薄寂寥，饮鸠止渴般让人不自禁生恐惧之。

时间很晚，路上行人和车辆都已经寥寥无几，因此祁阁把车开到了最快码率，甚至还不小心闯了一个红灯。

车倾轧过已经结了冰的路面，发让人牙酸的尖锐声响。许书梵坐在副驾，时不时偏过脸去看一祁阁拧在一起的眉，只觉自己心此刻心烦意。

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么？

若是一电影在两人之间引起的思考波澜，与自每况愈的状况重合起来还能算凑巧，那今天晚上音羽山先生的意外又算是怎么回事？

自从那天午在海边第一次见到那位老人和他的作品之后，许书梵又见了音羽山先生几次。期间虽然并不算很多，但他对这位老人的印象很刻，也很敬佩他那颗纯粹而赤诚的艺术之心。

除此之外，他还听祁阁说过老先生的不少趣闻轶事，更加了对这个人的立了解。

可祁阁分明告诉他，音羽山先生还不到六十岁，虽然这些年投与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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