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了，”程毓说，“您不知，我是个渣男，把项耕玩得像个傻一样很久了。”

“哎哟，”孙淑瑾嘁了一声，“你可真是息了呢。”

【作者有话说】

孙淑瑾：到底是婆婆还是丈母娘我还看不来吗，哄自己开心罢了，呵呵~

给项耕打这个电话，孙淑瑾犹豫了很久，心里实在是觉得愧疚，好好一个孩，被自己儿玩得团团转，虽然看着不傻，但智商多少应该也是玩丢了一些的。

“项耕啊，”孙淑瑾沉了一会儿才说，“后天你哥去接你，几班啊？”

“姨，我明天上半天，午就放假了，”项耕说，“我……还是不去了，这儿……我还着孝。”

“孝是不能去别人家，”孙淑瑾顿了顿说，“自己家有什么的。”

话音一落，两个人都沉默了。

“我哥……”项耕使劲儿挠了几脑门，把脑门刮了一片红印，“是不是跟您说什么了？”

“来家里，”孙淑瑾说，“你先来家里再说，这个年是一定要过的，你要是不来，我就跟程毓带着东西去市里，你选吧。”

“别，您别折腾，”项耕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回去。”

程毓今天去了外地，正在服务区歇脚的时候，项耕打来了电话。

“会算时间啊，知我这会儿闲着，”程毓接起电话，“在我上装摄像了？”

项耕说：“我还知你正要去厕所，手里还拿着一瓶冰红茶。”

“恶心，”程毓夹起嗓，“不要把这两个放在一起说。”

“真用冰红茶瓶了？”项耕问。

“，我怕摄像拍来算我违章，”程毓笑着说，“其实我用的是矿泉瓶。”

“儿那么小，不好用吧？”项耕说。

“是的呢，”程毓说，“次用脉动。”

项耕举着手机笑了一会儿才问：“事儿解决了吗？”

刚在旁边那个市打开销路，前两天送过去的一车真空包装的大米就有不少漏气的，外包装没破损，不是人为的。

程毓到了以后拆开几袋看了看，应该是封的时候机了问题，没封严。

即使知原因，也得先解决问题再追究责任，一大车米已经送过去了，先卖了再说。

好在问题的不多，尽快手也不会影响品质，打个折或者搭着卖，买卖也不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这些程毓都清楚，麻烦不断有赔有赚都算正常。

“解决了，”程毓说，“都是小事，我就是觉得有必要跟你汇报一，所以去之前告诉你一声。”

“小事跟我汇报，”项耕说，“大事闭不谈？”

“有多大？”程毓问。

项耕在电话里笑了一声：“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幼稚呢？”

“后悔啊，”程毓坐到旁边的坛上，“晚了。”

“小哥哥，”一清亮的女声从电话里传来，“我走了啊，谢谢你啦，以后再有问题就找你了啊。”

“好，再见。”项耕应了一声。

“哟，”程毓问，“这谁啊？”

“客。”项耕回答。

那车转弯的时候咔咔响，小姑娘驾照拿得时间不，正在没什么车的路上找觉，当时就吓得不敢动了，找了个代驾给送过来。

代驾只会开车，为了不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凭借特别不专业的经验，判断了一汽车故障，天坠说了一通，把小姑娘又给吓了一遍。

车本问题不算大，项耕听了听声音，又到底盘看了看，基本就确定了。

小姑娘以为这车今天得代到这儿了，没想到项耕靠着一个手电筒就找了问题，告诉她球笼防尘破裂。

完全听不懂，这让小姑娘更觉得项耕厉害得不行。

姑娘坐在外边，看着项耕把车举起来，用卡箍钳拆卡箍，剥开防尘，换半轴总成，装新的防尘，复位件，最后试车。

非常常规的工作程，这样的事儿项耕每天都在重复。

但姑娘开的是爸爸换来的车，人生第一次仔细地看了修车全过程，机油，金属的碰撞，还有因为气温太低在项耕上本没现姑娘完全凭自己想象力创造来的汗，汽修工的引力在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里象化了。

“客你叫小哥哥啊？”程毓把尾音拖得特别，不是故意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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