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罗佳雯开过很多次房，山里的，海边的，看雪景的，看草原的。开始开两间房，后来开只是形式上跟两个房间不同的一间，每次都是他去办住，毫不忌讳别人的目光，如果前台多看了他们谁一，甚至会从心底升起一骄傲。

对比这大的反差让程毓觉得极其疚，但更让他疚的是他还没有办法让自己很快改变这样的心态。

说完那句之后，项耕没再说话，只是斜靠在落地窗前看古城的夜景。

房间在九楼，古城整建筑都不，这里算是视野最好的地方了。

等程毓脱外，坐到床边正在组织语言的时候，项耕突然说：“据说正月的时候这里人最多，到时候你可以带原哥他们一起来凑凑闹，有灯会，还有景剧光影秀什么的。”

“你怎么知？”程毓问。

“你上厕所的时候，”项耕说，“我听卖炸臭豆腐那大说的。”

“真会挑地方，”程毓笑了一，“非得站那儿等我。”

“站那儿你拐来就能看见我，”项耕依旧看着窗外，“我本来怕你找不到我会着急。”

程毓咂摸了一这话的意思，说：“找不到你我确实会着急啊。”

项耕回过，看着他又笑了笑。

从他午在车上睡醒到现在，项耕笑了很多次，但总是笑在程毓觉得没有必要笑的那个上，跟有只猫爪往他心上挠似的，尖指甲一会儿伸来一会儿收回去，又又疼。

程毓站起来走到窗前，和项耕并排站着看着窗外，街上的人渐渐少了，但华光依旧。

项耕抱着，一只手没绕到胳膊里，曲着手指，两个指甲不停抠来抠去。

程毓用余光看着。

跟猫不一样，项耕的指甲不尖，净又整齐，挠在什么地方也不会太疼。

程毓往他那边挪了一步，抬手勾了抠在一起的两手指，分开后，自己轻轻抓了上去。

项耕看着外边，先是顿了一，随后勾勾嘴角，很快就反手抓住了程毓。

又笑。

又笑！

程毓默默地叹了气。

“你怎么总在笑？”

“看见你就开心啊，”项耕说，“怎么，我笑不正常吗？”

“正常，”程毓说，“正常，是我有不正常。”

“知就行，”项耕用了力，把他手指得有红，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小声调了一遍，“知就好。”

这一宿程毓睡得很不踏实，很久没睡过这么的床了，迷迷糊糊的总觉自己在往坠，四脚朝天，没着没落。

窗帘遮光效果特别实在，拉上之后什么都看不见。睡觉之前，项耕把窗帘拉开一条，跟月光洒来的效果差不多。

程毓总在半梦半醒间看向项耕那边，可总是看不清，他想把窗帘都拉开，可陷在床里没着没落，连起都起不来。

直到一阵阵震动在他耳边响起，才让他猛地一坐了起来，心里一直没上来的那气也终于呼了去。

程毓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几秒，脑转起来之后又看了时间，已经早上七多了。

他接起电话：“怎么了文辉？”

“程毓，”梁文辉声音不大，但有发虚，“你来俞哥这儿。”

“怎么了？”程毓挠挠发，看了项耕那边儿，小声说，“我……没在家。”

“俞弘维，俞弘维他怎么这么混！”再开，梁文辉的声音让程毓害怕，嘶哑的哀号中带着颤抖，“程毓，他不见了啊！”

匆匆退了房，两个人直奔停车场。

程毓要去拉驾驶室的门，项耕没让，把他推到了副驾，自己坐了上去。

“没事儿，”项耕攥了一他的手，“还不知况，也许俞老师就是去散散心，没准儿明天就回来了。”

“嗯，”程毓应了一声，还没忘嘱咐项耕，“你慢开。”

说是慢开，但车速比昨天午快了不少，两个小时他们就赶到了俞弘维家里。

大门没关，他俩刚去，林静就从房里走了来。

太已经升得很了，迎面照着林静发红的眶。

“程毓……”林静想说话，看着他们，嗓冒上来一酸疼酸疼的觉，她抿嘴，往压了压，侧过拉开门说，“先来。”

“怎么回事？”程毓边走边问。

和项耕去玩本来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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