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挑，而且菜得确实好吃，”项耕伸手搂过程毓肩膀，在他肩轻轻了几，“没看我哥连嘴都张不开了。”

“以前我租的房饭不方便，都是他好了给我带来，”罗佳雯笑得小心又幸福，“没少吃他的饭。”

“他菜不怎么好吃吧？”项耕问。

“虽然跟大厨比不了，”罗佳雯不敢说不好吃，“但家常菜得不错。”

“你手艺这么好怎么当初没去他那儿多几顿呢？”项耕脸上带着笑，神让人看了却有发慌，“这不会是我哥第一次吃你的饭吧？”

罗佳雯被说愣了，看了程毓后抿了抿嘴。

“项耕，”程毓终于咽净了嘴里的饭菜，喝了说，“你先回房间吧，明天还要早起，早休息。”

项耕盯着程毓看了几秒，说：“好，听你的。”

项耕离开后，程毓也站了起来，莫名其妙地拿了块抹布走到窗前，在并没什么灰尘的窗台上来回。这个位置看不到项耕房间，只能听见项耕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听见房间门打开又关上

了半天，抹布一都没脏，程毓皱着眉把布扔到一边，觉得自己真是掩耳盗铃盖弥彰。

“项耕没什么恶意，”程毓拍拍手，又清了清嗓，“他这人比较直，你别介意。”

“他说的也没错，”罗佳雯低抠着手指，“我太自私了。”

“他不太知怎么回事儿，”程毓说，“都是他自己瞎猜的。”

“不过你们真的不像单纯的雇佣关系，”罗佳雯笑笑，“他看起来很关心你，跟你很亲近。”

“没有，你别多想，”说完程毓五官就拧在了一起，赶背过去恨不得给自己一掌，过了会儿又开始结结地解释，“我俩……他就一小孩，刚来时可怜的，就想多关心他一，而且，他很能，饭特别好，我……哎我不是说你没他得好，反正就，差不多这样吧……”

罗佳雯愣了一，随后又笑了笑，不过很快就收住了，屋里安静来，过了半晌她才问：“是不是觉得他像你弟弟，所以才这么关心他在意他？”

这话常柏原也说过，那时候他和项耕清清白白，所以把对弟弟的遗憾和转移到项耕上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和不妥。不过现在再经罗佳雯这么一提，问题好像突然找到了原因和，那一瞬间，程毓觉得缠绕在他脑里的死扣全都变成了活扣，各问题的结悉数解开，立时通舒畅。

“应该……是吧，”程毓用力了，“其实他俩同岁，我弟弟要是活着，也像他这么大了，兴许……也会他这么，会很能，会绕着我喊哥。”

程毓低着笑了笑：“天天使不完的劲，大概会很烦人。”

“小枫一定知你很惦记他，他在另一个世界肯定很幸福，”罗佳雯站起来，慢慢走到他边，轻声说，“你不要总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好不好？”

两个人现在离得很近，也许连半米都不到，程毓靠在窗台上，抬起看着对方，这张脸这个人曾经勾着他的魂搅着他的梦，让他心神摇。

“谢谢，”程毓也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希望程枫能像你说的一样。”

原来程毓的弟弟叫程枫，项耕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谁在他面前都没提过，程毓没说过，孙淑瑾没说过，常柏原也没说过，但罗佳雯不仅知，还亲切地叫他小枫。

了夜，沉的云都散了，天空中的星星又清又亮。

项耕抬看着夜空，心里默念着程枫的名字，一寸一寸移动着目光，想象那漫天的繁星中有没有一颗叫程枫。

屋里没了声音，项耕默数着数字，还没到十的时候，一把推开了门。

项耕刚才过来时并没有特意放轻脚步，但屋里的某些东西可能到了一定度，隔绝了外边的声响，让他们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过来。

程毓正准备推开罗佳雯，但这氛围，伸去的手像极了要把对方揽怀里的姿势。

三个人都愣住了，在外面数数时，项耕以为他们只是在聊天，现在这况也是他没想到的。

“不好意思，”项耕稍微侧过，往两个人上瞟了一，不咸不淡地轻笑了一声，“不用我，你们继续。”

橱柜上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项耕走过去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但脑被烧得接受不了任何信息，屏幕上的字始终拼不到一起，直到铃声上就要结束的时候他才松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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