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偷偷瞄了项耕一，手上那个盘被搓得满是泡沫：“她可能是觉得跟我还有复合的可能。”

杀灭这虫的农药毒不大，环保的，但程毓怕项耕啰嗦，还是捂严实了才来。

“项耕，”程毓从屋里来，手上还拿着没来得及放的筷，“别洗了，去歇会儿吧。”

锅里的菜，“陪你朋友去吧。”

院里只有自来，有些冻手，但项耕没往屋里去，端着大盆放到了池里。

“嗯，”项耕又，很平静地说，“知了。”

段晓君是另一个镇的，但离临泰镇很近，她对这儿也很熟悉，两个人凭借程毓以前跟她们描述过的大概方位，很快找到了去地的那条小路。

程毓的睛得连着眨了有十多，想象中的吃醋戏码并没上演，项耕的态度让他有茫然。

项耕笑了一，关掉火，把锅里的菜盛到一个浅的大圆碗里。

“她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要过来，”程毓把用过的餐放到池里，给海绵上挤了不少洗洁慢慢搓，“我没打算让她来，也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一顿饭吃得倒算和气，可能是当前，段晓君收了她那满嘴的针尖，还能跟程毓有说有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罗佳雯透着小心，“不用拿我们当客人。”

她们去时间不，再回来，只剩了一个人。

“行吧，”程毓无奈，“但明天地里就要忙了，可能顾不上你们了，想去什么地方我把路线告诉你们，自己开车过去吧，不过有的路不太好走，要小心一些。”

程毓再坐回餐桌旁，神变得集中起来，罗佳雯和段晓君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敢漏听，院里碗盘碰撞的声音也跟警钟似的敲得他心直颤。

“好，”罗佳雯看起来松了一气，“你不用我们，晓君开车技术还不错，我们两个没问题，晚上……我来饭吧，你歇一歇。”

程毓站着没动，看着项耕的背影神，过了一会儿，艰难地开了：“你是不是知？那个罗佳雯……是我前女友。”

“没事儿，”项耕看了他一又低继续活，“聊你们的，我不累。”

但程毓一直心不在焉，罗佳雯说了什么他两分冒八分，总结来主题始终没离开他们相的那几年。

本来项耕要打，但这几天来的客人多，民宿忙里忙外是很耗力和脑力的一件事，程毓说什么也不想往程扒的路上更一步，持要自己来，还把项耕赶到了几十米外的小路上。

“晓君公司临时来活儿，叫她回去加班了，”罗佳雯手上抓着一大把芦苇，用她的发圈捆扎好，参差不齐错落有致的，“来不及跟你打招呼了，她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看还有好几个空房间，是不是客人有客人提前走了？都这个时间了，应该也不会有人再过来了，”罗佳雯话里带着乞求，“我和晓君晚上住这儿没问题吧？”

虫是项耕发现的，把程毓叫过来，两个人又在附近的几片稻田检查了一遍，幸好还没扩散开来。

“她怎么想是她的事，”放锅，项耕两只手撑在台面上，侧着看程毓，“其实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不在乎，更不会去评判她和你的关系。你有多喜她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她背叛你是事实，吃不吃这扎嘴的回草那看你怎么想了，对我来说，你什么时候觉到喜我了，那才是最重要的。”

程毓不知还能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放好东西，跟罗佳雯打了个招呼就骑上车急匆匆地了门。

程毓眉渐渐拧了起来：“项耕，我真的不喜男的。”

“嗯。”项耕回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归置厨房的活项耕还是没让程扒动手，他用一个大碗盛上菜和米饭回了自己的房间，连十分钟都不到，等程毓再抬，客人那两桌碗筷都已经被他收拾净了。

项耕了，说：“嗯，知，你光好的，她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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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们开始陆续去遥远的南方过冬，常住居民数量减少了很多，但会有从更北的北方飞过来这里歇脚的鸟儿，扑棱棱落，扑棱棱起飞，让这片地像个大型的驿站。

“她公司这么忙？”有块地里发现了稻飞虱，数量不多，但这虫非常讨厌，幽魂一样趴在稻叶上血髓，必须尽快打药，程毓边说边往三车上放药的设备，“那你……先休息会儿吧，我得去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