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桌上放着已经凉透了的早，项耕撩起，“昨晚上睡得好吗？”

“还行，”程毓无所知觉，“就是焕东那床太了，睡得我腰有疼。”

项耕顿了几秒，一气：“那你住外边去不就行了？”

“不至于，对付一宿得了，以前我们在宿舍的时候喝多了还摞着睡呢，”程毓起锅烧油，准备把早上买的菜饼再炸一，又另外拿了个平底锅，要把他超级无敌喜的饼再烘一遍给项耕尝尝，他边打火边说，“睡懵了还三个人挤过一张床呢，把我挤中间都快压成饼了。”

项耕抿起嘴又了一气：“那你们还真亲密。”

“哎你不知，”程毓被火苗烤来的气得眯起睛，歪躲着说，“焕东跟我们另外一个舍友还亲过嘴呢，俩人闹着玩，duang一就亲上了，后来他俩又被别人着亲了好几。”

“那还……”项耕观察着程毓的表，“让人意外的。”

“那会儿年轻，都是闹着玩，”程毓笑着叹气，“还让人怀念的。”

是怀念两个人摞着睡三个人挤着睡还是怀念看郑焕东跟别人亲嘴，项耕没再问，就那么摊着手脚靠在椅上看程毓饭。

东西一锅，香味就来了，飘在外屋这小空间里，混着程毓的味往项耕鼻里钻，让人迷离恍惚。

烘烤过的饼又香又脆，饼里满了松的，中间夹着刚从菜地里摘来的生菜和撒了孜然的，一去，饼上的脆渣扑落落掉到盘里，铺了焦黄的一片。

程毓带了两个回来，等项耕吃完一个，上又把另外一个铲到他盘里，还把凉拌菜往他跟前儿推了推。

最后两个人把那些早吃了个净，程毓心里一就痛快了不少。

项耕的材很逆天，吃多少都不胖肚，吃去的东西都变成一块块一条条的肌。尤其是来了稻田以后，见着肌一层一层跟盖城墙似的，把项耕建成了个铜城铁。

程毓看着洗完澡后的项耕，悄悄地咽了。

可能因为天气炎，最近项耕总喜光膀。完活门就脱，门不脱也要在卫生间洗澡之前脱，洗完澡挂着珠把净的衣服跟个挂件似的搭在肩上，等挂够了再扔到一边满屋晃。

还专挑特别大的短穿，他腰线很，腰挂在收窄的上耷拉着，着前面平坦的小腹。

程毓坐在写字台前用电脑听农大的老师讲课，项耕走过来，从写字台右边够左边放着的纸，往前探的时候，蹭到了程毓搭在鼠标上的手背。

程毓的手像被装满的杯了一样，不自觉地往回缩了一。

项耕似乎没觉到，了两张了额上的汗，再一摸，脖后面还淌着汗珠，他便用刚才的姿势继续拿纸。脖上的汗比较多，项耕连着了好几张，小腹几乎快压在了项耕手背上，跟烙铁一样。

“你……”程毓咳了一嗓，左手拿起纸啪一声扔到右手边，“一边儿去。”

“这就完了，”项耕垂看着程毓，指指尖在他脖上蹭了一，“哥，你怎么也汗了？”

“啊？”程毓伸手往后摸摸，“有……吗？那可能……是我看得太投了吧，费脑。”

“来，，”项耕了两张纸，刚想递给程毓，半路犹豫了一，“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吧，你也看不见。”

项耕没给程毓反应的时间，把纸叠了一折，直接了去。

已经成缕的汗珠迅速洇了纸，从程毓的肤透到项耕的指尖，带着的温。

项耕慢条斯理地着，从这边到那边，手上的动作轻柔和缓。

俩人一站一坐，离得太近，项耕的小腹刚好在程毓手臂的位置，手上忙着，的其他位不可避免就有了接。

项耕的小腹合着手上的动作，一一过程毓的手臂，实又——冰冰凉凉的？

程毓用指关节蹭了一，过了会儿没忍住又用手背在项耕小腹上来回划了划。

“小肚怎么这么凉？你不会是……”“寒”两个字被及时关闭的牙关拦了回去，程毓咳了一抬看着项耕，“吃冰了？”

“冰箱里都是，哪还有地方放冰。”项耕终于给他完了汗，把纸团一起攥在手心里，瞄了程毓上被衣服盖住的地方，“难你小肚不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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