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叶不比买的那些粽叶一张就够了，包成一个粽至少要两三张，项耕以前只跟邻居家的婶婶包过两次，现在这么左手倒右手，总算包成了一个，样很好看，就是需要的时间太了。

程毓趿拉着拖鞋来倒，看项耕拧着眉一脸严肃咬着绳的一在缠粽。

“一会儿牙拽掉了，”程毓把杯放到桌上，随手从盆里捞了三片粽叶，一片叠着一片，两只手一卷，芦苇叶就变成了一个胖乎乎的圆锥，“看好了啊，只教一次。”

程毓往里面填了一勺米，抓了一小把豆，又填了半勺，随后放豆沙，最后一勺米把面的馅都盖严实，手掌一翻，用叶把米裹好，扯过线绳，先是在指上绕了一小圈，留一段，又在外面缠了几圈，最后用剪刀剪断线绳，穿到那个小圈里轻轻一抻，一个标致小巧又结实的四角粽就包好了。

项耕看呆了，把粽捧在手里来回翻看：“你还会包粽，还包这么好？”

“虽然我饭一般，”程毓说着又拿起几片叶，冲项一笑，“但是我手指灵活啊。”

手指灵活度这件事，项耕绝不允许自己被程毓比去，他脑快明，不错过程毓的每一个步骤，包的一个比一个好，等到第四个，已经和程毓手里的看不区别来了，只是速度稍微慢一些。

今天外面的气温不，有风来还算凉快，项耕脸上的汗却顺着鬓角往滴。

“哎我去，”程毓一只手着粽，曲起另外那只手的指，沿着项耕耳垂一直刮到，“至于么你，包个粽还包胜负来了。”

“没有，”被程毓碰过的地方跟被稻叶扫过一样，又麻又，为了缓解，项耕用指甲从到尾挠了一，想想太刻意，又抬手把另外一边也挠了一，“就是想包快，早锅煮上。”

对于粽，程毓喜那糯里带着劲的，并不需要很时间煮和泡，到了中午，粽已经了嘴里。

“太好吃了，”粽有儿，程毓往嘴里溜着凉气，“你到镇上支个摊儿保准一小会儿就抢空了。”

程毓可能没太注意，但项耕留心了，他们俩包的粽打结方式有一些细微的差别，项耕挑了一个程毓包的，手指勾着解开线绳，一层层剥开粽叶，张嘴一咬在尖上，慢慢嚼着品了一会儿，说：“嗯，是好吃的。”

“哟，”常柏原拎着两个箱门，鼻，“我真是有福啊。”

“闻着味来的吧？”程毓刚说完，七夕就带着夏至跟在常柏原后面跨了大门，程毓指指常柏原，“你比它俩鼻好使。”

“哎我，”常柏原被能把人闪瞎的夏至惊了一，“这谁家狗？”

“我儿媳妇，”程毓起去找了个碗，放到常柏原面前，“过来坐，我给你们介绍一。”

夏至没有表现过多的，看了常柏原一，随后就趴到了项耕脚边。

“这从哪拐来的姑娘？”常柏原问。

“七夕捡来的，”程毓往常柏原碗里放了两个粽，“我儿有本事吧？”

项耕瞟了那两个粽，伸手从里边捡了一个来放到自己碗里，又从锅里挑了一个递给常柏原。

“这是有什么说法吗？”常柏原了两手里的粽，“这两个有什么不一样吗？”

“这个馅少，”项耕剥开从常柏原碗里拿回来的程毓包的粽，说，“我吃吧。”

常柏原并没有纠结在项耕很在意的粽上，剥开之后三两就把粽咽了肚：“你猜我刚才看见了谁？”

“林静，”程毓嚼着嘴里几颗甜豆，“除了林静你还能看见谁。”

“那倒是没错，”常柏原指着他拿过来的箱说，“这是我们厂里给工人发的粽，林静挑的，特别好吃，跟家里包的味差不多，回了尝尝。”

“说重，”程毓说。

“重？”常柏原想了两秒，“哦，对，重，重就是来的路上我碰见俞老师了。”

说完常柏原就开始剥另外那个粽，没再声。

“然后呢，”碰见俞弘维并不奇怪，程毓叹气，“你要是需要个捧哏的就直说，他妈的一句话分八段，一会儿项耕都要买门票了。”

“主要是我确实有儿饿了，”常柏原乐得靠在椅上，笑了会儿之后脸上变得有严肃，“他拿了个医院装x光片的那袋，里面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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