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把手机放在兜里收好后用力拍了几，跟在项耕后面屋，然后站在项耕旁边帮他摞洗好的盘碗。

“没什么，”项耕抬看了一，但手机屏幕亮着，这么一瞬本看不清别的地方，他低继续盯着手机，“就随便聊聊。”

再闭，就是许境城……的后脑勺，和项耕挨在一起的后脑勺。

过了有半分钟，程毓才有回应：“那好的。”

发短，得很快，项耕掉手机，躺到床上：“你不也跟他妹妹聊得好么？”

“对，”项耕，“没错。”

再睁已经天光大亮，项耕一从床上坐起来，抓过手机，已经七半了。不用着急饭，昨天那几个就说了至少要睡到中午。

就该说胡话了。”

既然这么会笑就别笑了。

笑得还好看啊，弟弟。

但在程毓说完“好的”之后，项耕似乎一秒就睡了过去。

一直快到十二，几个人才因为外边太凉各自回了房间，桌上堆满了残羹剩饭，还有终于被程毓发现了的手机。

“你问我？”项耕也盯着他看。

程毓觉今天的酒上是波浪形的，摞盘的时候他迷糊的，现在洗完澡躺床上终于能舒舒服服睡一觉了，结果闭忍了半天，一儿能睡着的意思都没有，脑里不停复盘一整晚的景。

项耕起来得太猛，心脏怦怦撞着，他往程毓床上看了一，被叠好压在枕面，再仔细听听，外屋也没有声音。

程毓拧了眉：“你怎么不让我睡觉去？”

“他妹妹太能聊了，”程毓说，“我几乎都没怎么说话。”

项耕不太对陌生人笑，即使跟程毓也是朝夕相对很多天才开始有那不太设防很轻松地笑，话也是一一多起来的。

平时他们都起得很早，差不多五就已经到稻田里了，清晨没那么晒，很凉快很舒服，抓在这段时间活，一天当中最的时候就可以在屋里多休息会儿。

一直摞到最后一个，程毓才发现这已经消化掉的酒又沿着血往脑里挤并成功把他脑挤压缩了的况。

“你怎么跑这儿坐着来了？”项耕从小院走过来，呼有急促。

项耕轻轻地推开屋门，听见程毓在黑暗中啧了一声，项耕往程毓那儿看了一，坐到自己床上低看手机，等着发透。

“我看你得投，”项耕把手，“就没好意思打断你。”

但这一整晚，项耕似乎一直跟许境城相谈甚，还冲许境城笑。

屋里安静来，就在程毓以为项耕已经睡着了的时候，项耕背对着他这边说了一句：“许境城说他有个规模大的汽车养护中心，说……我冬天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可以……去他那儿。”

每次他回项耕脸上几乎都挂着笑。

浅了要开泵放，有跟稻苗得很像的草，看见了就要赶除掉，还要随时检查蟹苗的势。

“我看他喜你，”程毓说，“跟我就没什么话。”

许蔷漂亮的，很引人的那，这样的姑娘应该很容易让青血的小伙们一心动。程毓仔细回忆许蔷的相，闭上的那一瞬非常清晰，随后就开始模糊，再睁就消失得一二净。

过了得有五六分钟，程毓开：“晚饭的时候你俩聊什么了，聊得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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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天都很忙，所以也有很多坐在田埂上发呆的时候，就比如说现在，程毓在最远的那田埂上，手里拿着细的树枝，不停往田里戳。

程毓问：“洗完顺手就能摞着放好了对不对？”

项耕一时没抓到这句话的重，到底是喜，还是没什么话，而且他这嘎嘣脆的直男说一个男人喜另外一个男人，不知他是怎么定义这个“喜”的。

【作者有话说】

项耕就这么一个一个地洗，程毓就这么一个一个地摞，从到尾，除了盘碗相碰，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啊……”程毓早就看见了项耕，看着他从小院门一路迅速地走过来，“睡醒了吗？”

自从来稻田以后，项耕从来没这么晚睡过。夜里十左右那阵儿他最困，过了之后慢慢就越来越清醒，洗碗时虽然没怎么说话，他却觉得那会儿最兴奋，可能整晚都会睡不着。

程毓盯着项耕：“那我为什么要站在这儿摞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