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项耕转在龙洗手，“睡觉去吧，他们以后不会再来的。”

“再让我发现就报警。”程毓眉一直锁着，还想再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项耕躺在床上瞪着天板，听着程毓在旁边翻来覆去的声音。

“你很讨厌这事儿？”项耕问，“就……俩男的。”

程毓又翻了个，过了半天才说：“那么多乎乎的姑娘不喜，俩男人……多恶心。”

“你第一次碰到这事儿？”

“亲临现场这肯定是第一次，但俩男的……”程毓翻了个，“以前听别人说过，但自己边从来没有过。”

屋里安静了几分钟，就在项耕以为程毓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程毓问：“你认识的人里有吗？”

“……”项耕说，“有。”

“我，”程毓了气吐来，“看来还真不少。”

被泡了几天，整片稻田在太闪着粼粼的波光，的泥里埋着一层去年收割完留的稻，耙地的机旋转着，把搅碎，混在泥土里，让地变得松又沃。

这个活不太容易，程毓守在田埂边，看着机在田里走蛇形。

七夕趴在旁边眯着晒太，轰隆隆的机声已经引起不了它半分兴趣了。

项耕站在小院门了声哨，程毓本没察觉，七夕一支棱起耳朵，朝小院飞奔过去，没一会儿又气吁吁跑回来，冲程毓叫了一声。

程毓站起来，两只手朝开着机的师傅玩命挥。

师傅又走了个s形才注意到，打了个ok的手势，过了十多分钟，耙完这块地，把机停到田埂边。

期在外工作，这师傅肤黑黝黝的，看起来年龄不大，程毓一打听才知，两个人竟然是初中时的同届。

“我说怎么看着你有儿熟呢，”程毓看见校友觉像回到了学生时代，心扬了起来，“你二班，我知你们班主任，他那时候刚毕业，跟你们打成一片，就是总喜动手揍人。”

校友叫杜天磊，家也在临泰镇，他们村离镇上比较远，上学时程毓在七班，和二班不在同一个楼层，因此两个人打照面的机会不是很多，现在在路上碰见了也认不来。

“霍哥嘛。”杜天磊拎着自己的杯，拧开盖喝了一，“脾气是急了儿，但人不错，那会儿我们也确实太淘，要不是他着，到现在没准儿都危害社会了。”

“只是太可惜了，”杜天磊叹气，“年纪轻轻人就没了。”

“听说了，”程毓，“受了不少罪，到底还是没留住。”

“霍哥跟你们班主任关系特别好，你记得不？”杜天磊指挠挠额，“姓什么来着？脾气特别好一个老师。”

“俞老师，”程毓说，“俞弘维，现在就在镇上住，一直在咱学校当老师，没离开过。”

“啊，对！”杜天磊拍了脑门，“霍哥去世后，我碰见过他一次，整个人跟以前都不一样了，特别消沉，我还跟他打了个招呼，他看着我半天才答应，眶都红了。”

“他俩是好，”程毓叹气，“那时候他们一起住学校教职工宿舍，来去都一起，好哥们就这么走了是难接受的。”

【作者有话说】

霍哥：我的弘维要好好生活啊……

他们快到小院门的时候，程毓还在一个比较伤的绪中，了院，看见敞开的屋门里背对他们炒菜的项耕，心中那憋闷忽然就减轻了不少，心慢慢飘了起来。

“尝尝我弟弟的手艺，”程毓怀着一看看我们家孩多能给我脸上贴金的心向杜天磊显摆，“比饭店里的大厨得还好。”

“嗬，辛苦小兄弟了。”杜天磊笑了，“就是这菜量太大了，这是十个人的标准准备的吧。”

桌上摆着四小盆菜，没有十个人那么夸张，但四五个人吃饱没问题。

“不是跟你客气，这些不会浪费，”程毓给项耕盛了冒着尖儿的一大碗米饭，“我弟弟正个儿呢。”

“兄弟，这豆腐得太香了。”杜天磊把豆腐和米饭拌在一起，大吃着，“比席得还好。”

“你们这儿豆腐好。”说着项耕盛了两碗汤，给他们一人面前放一碗。

“谢了，兄弟。”杜天磊转向程毓，“梁文辉跟你关系是不是好的？那会儿我们两个班偶尔会一起上育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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