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知了知了，”项耕没办法，又把巾重新裹上，“你不跟我好了啊？你不跟我好赶明儿不带你抓耗去了。”

“哥，”项耕想坐起来，“我不怎么疼了，现在去活都行。”

“不是，唉……”程毓叹气，放慢车速，了刹车往稻田的路拐过去，“你这崽……想哪去了。”

不疼。

“唉……”项耕用力搓了几脸，挠了挠七夕，“别委屈了，不给你夹板气受了。”

戳了一，有儿酸，我就不跟你们过去了，我回车上待会儿吧，郑哥好不容易找时间来一趟，别因为我误了你们看风景。”

“哦，好，”孙雪妍走到门又回嘱咐了一句，“有什么事儿你叫我。”

“那是，”这说到了郑焕东的心窝里，让他陷了回忆，“朋友就讲究投缘，大一开学我一宿舍门，从三个人里一就相中了程毓，话都没说就觉得他最面善。”

说完项耕又笑了一，睛都弯起来了。

程毓没把车往里开，到了院外就停了，熄了火后低收拾要拿车的东西。

他很少这么笑，程毓怔愣了几秒，眨眨：“那……那也不行。”

项耕撑着坐起来，扯了嘴角：“你……歇周末？怎么过来的？”

还不带大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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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灵活。

“是吗？”项耕把上半靠在车门上，“怪不得你们这么好。”

项耕靠在床闭着，脑里有儿，七夕都在外面转上圈了，他才发现有人来了。

七夕“汪”了一声，吐着跟项耕四目相对。

郑焕东珠转了几个转，赶打圆场：“你哥这是怕你伤到落病儿，上学时我们打球，那篮球冲我脸就过来了，你哥一把就给挥开了，结果我没事儿，把你哥胳膊给砸得青紫，得半个多月才恢复。”

程毓把被和枕摞起来用力拍了几，拍个合适的角度，让项耕躺在上面。

项耕觉得自己巧成拙，给程毓找了麻烦，叹气，起去扯巾，刚拽外面那层，七夕就冲他叫个不停，两只前爪趴到床上咬住巾往他上盖。

“项耕哥，”孙雪妍站在里屋门外边敲了敲开着的门，脸上带着笑刚想客气地打个招呼，突然发现他裹着的脚腕，“呀！你这是怎么了啊？”

接着又嘱咐了几句，随后带郑焕东开车去了。

“别别，”郑焕东也过来扶项耕，“我这什么时候看不行啊，不去医院也先回去好好躺着。”

七夕都追不上的那。

“嗯，带郑哥去了，”项耕指了指外屋，“去坐着等会儿他吧，或者你给他打个电话。”

“电动车，”孙雪妍走来站在离床脚还有几步的地方，“哎呀，别这个了，你脚怎么了？”

七夕左右晃了几脑袋，试探着把两只前爪压在巾上，冲项耕呜呜。

打开车门就能跑个五千米。

“你别这么说，”程毓打着火，把车往后倒，脸上表不太好看，“没伤到骨比什么都。”

程毓转去，打开外屋冰箱，叮咣一通翻，没一会儿用巾捧着两个装着冻虾的瓶来。

“没冰袋，就用这个凑合一吧。”程毓先把巾在项耕脚腕上裹了一圈，再用两个瓶把脚腕夹起来，最后在外面又裹了层巾固定，“别动！”

“没什么问题，”项耕动了动脚腕，“就稍微扭了一，已经没事儿了。”

“闭嘴，”程毓了声哨，七夕飞奔来，乖巧地站在床前，程毓在它上抓了几，指着项耕说，“看好你项耕哥哥，不许他动。”

过了十多分钟，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近，孙雪妍走到院门去等人。

“那你们缘分真。”项耕闭上，轻轻转着右脚脚腕。

郑焕东打开车门，使劲儿眨了几睛，回小声跟程毓说：“这荒郊野地的，是我被黄大仙施了法还是项耕被狐妖缠了？”

“我哥还没回来？”孙雪妍说问。

项耕被两个人架着坐到后排，有沮丧：“都是因为我，扫了你们的兴。”

也不酸。

开了一段后，程毓想往镇上的医院去，项耕看了他的意图，死活儿不肯，垂着扣自己手指甲：“是不是怕我不了活儿了，还是如果我脚有问题就不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