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项耕哥哥待着，”程毓拍拍它脑袋，“我一会儿就回来。”

院侧面有个门，通向后面的荷池，有一条木质栈连着后门到南北向的路。这个时间，面看不什么生机，但隐约能看见面以正在努力生的芽。

不活不知，一忙起来才发觉还是住在这里方便，虽然回村路程没多远，但起早贪黑的也折腾，程毓打算这几天都住在这里。

项耕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赶忙起，说话跟蹦豆似的：“哥，我没病，我特别好，我连冒都很少得，我肯定不会给你找什么麻烦。”

见了我们老程家祖坟在冒青烟。”

他转拍拍被车呼到衣服上的土，拿了把铁锨，把在路边东闻西嗅的七夕叫过来，又随手捡了树枝扔去，一人一狗连带蹦地往活的地方赶过去。

外间项耕在准备晚饭，切菜的当当声一听就是熟练工。程毓盯着项耕的衣服琢磨了两秒，弯腰把那儿东西都搬到了上边那层，又拿自己的衣服放在了中间那层。

项耕有儿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笑，但笑来跟自己平时的气质又不符，所以他抄起门提前准备好的割草机，边往外走边说：“我去把院周围的枯草理掉。”

项耕了嘴角：“那七夕你叫什么？”

“他们也快到了，”程毓没看端倪，站起来跟在后面去，“我去路看看。”

项耕明显是着急了，面儿上不显，但程毓手底的肩膀是绷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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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耕，”程毓看着他，没带什么表，“要是哪不舒服一定要说，我可以再给你找个轻省的活，地里的活费神又耗力。小小年纪，别拿自己开玩笑。”

项耕关了割草机，蹲在铺了砖的岸边用一树枝划拉了几面。

饼很香，纸儿似的外，里面是厚厚的一层馅，咸鲜中透着一丝甜，滋味恰到好，项耕吃得意犹未尽。

程毓在离岸边不远的栈上猫着腰往底看，听完扑哧笑了来：“你这算什么饭量大，你是没见过原儿的时候怎么吃饭，一顿吃了四大盘饺，吓得他妈吃完就带他跑医院坐着去了，生怕给撑病来。”

衣柜有三层，项耕把他自己衣服还有几本书都放在了最面那层，那个大的背包被他卷成一个卷，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旁边。

项耕心无语至极，觉这人多的几岁都喂了七夕。

一郁的霸总裁气质扑面而来。

项耕跟程毓差不多，把衣服放那儿，每次拿他都得蹲着或者弯着腰。

程毓站在院正门了声哨，没几秒钟，七夕就甩着后边带着一溜烟儿，不知从哪块地里跑了过来。

程毓回来的时候除了买的东西，又带了他从家拿来的衣服和一些零七八碎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个小药箱。

后面背的地方有冷，项耕在手背上蹭了蹭冻得冰凉的鼻，抬说：“哥，要不你少给我算钱吧，我饭量真大的。”

项耕不自然地蹭了脖，扭避开程毓的目光，手心在上抓了几。

程毓叹气，拎起割草机，搂着项耕肩膀往院里走：“不是怕你给我找麻烦。”

程毓在这边盯着他们活，项耕就扛着个割草机把院里外理得半杂草都不见。

“说好包吃住就是包吃住，房前院后都是能吃的东西，指着你这么儿饭量还能把我吃穷了不成？”程毓把割草机放好，拍拍项耕肩膀，“屋里喝去，一会儿你盯着他们活，我得去买东西。”

吃净后，他把装饼的纸袋叠了几折，攥手里喝了几。

项耕太瘦了，往那儿一蹲，弯着的跟两细木叠在一起似的，再不多吃儿饭的话，地里的活儿盯不住。

“饼好吃吧？”程毓一只胳膊杵在椅背上撑着后脑勺，歪着睨着，“吃以后还给你买。”

挖掘机没找到地方，程毓坐在椅上接师傅的电话，项耕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里。

这个师傅是个熟手，边挖边拍，不论宽窄，田埂都修得规矩又结实，踩上去脚和修之前都不一样。

程毓上了车打着火，一脚踩油门，冲项耕挑了挑眉，伴着发动机的嗡嗡声，大声冲项耕说了一句：“叫爹！”

“河底还不少藕呢。”程毓也从偏门里走了来，“等这活完咱挖藕炖排骨吃。”

来了一天半，程毓总怕他吃不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