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傅某可不愿为那几斗米折腰！你说别的书肆生意好，那你可知别的书肆卖的都是些什么书？”

“我自然知。”当她这几日功夫都是白忙活的？

“其他的书肆都将风月小说摆在最显的位置，不仅如此，他们还偷偷贩卖避火图册，傅掌柜，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傅掌柜有些意外地又看了一黎宛：“你倒知不少”。

“傅掌柜，您要是愿意让我在这当伙计，我保证，不七日，便叫您这里改换面，生意兴隆。”

“呵，哪来的小丫，狂言。”

“您若不信，试试不就知吗？这七日我不收您工钱，您的书肆由我打理，可好？”

见傅掌柜仍不肯，黎宛咬咬牙，说：“若这七日赔钱了，我贴！成不成？”

傅掌柜哈哈大笑：“你这小丫有意思，我傅某不差这几两银钱，只不过你若真能说到到，让我这家传的书肆重振兴隆，倒也不枉我信你一回。”

黎宛睛一亮：“您这是答应了？！”

傅掌柜呵呵一笑，。

黎宛喜形于，顺势就挽起了袖。

“你这是要作甚？”

“自然是先将您的这些书拭净。”

傅掌柜抚了一把胡须，重新拿起手中的古籍，一扎了帷幔后，不见踪影。

黎宛虽然夸海，但到底能不能成，她自个儿心里也没个底。

不过也由不得她退缩，该的还是得。黎宛利落地将那些落灰的书籍一一拭净，又动手将书肆中的布局改了一番。

经傅掌柜，她把帷幔后掌柜自用的那些桌椅搬了来，放置在书肆的空，还细心地在桌上摆放了茶壶杯，此便可专供那些在书肆里读书的人休憩用。

黎宛大手一挥，就着笔墨，又一一将“小说、诗文、戏曲、医药、杂家……”等字样写在准备好的木片上，随后将这些木片悬挂在不同书架的上方。

最后，黎宛把傅掌柜珍藏的那几本古籍挑了来，这都是别家书肆没有的东西，自然是要放在一门的位置。且，她不顾傅掌柜的反对，将别家书肆卖的最好的那几本风月小说放置在了古籍的周围。

“雅俗共赏嘛。”黎宛解释。

几日来，傅氏书肆可谓是改换貌，傅掌柜虽然嘴上不说，但看黎宛的神全然不似一开始的轻慢。

傅氏书肆本就开在最闹的西街上，如今不仅不用坐在地上读书，还有不要铜钱的茶喝，就连寻书都比别家书肆方便，生意自然是比从前好了不少。

黎宛因此也得以如愿留在这里当伙计，总算有个地方能留她，黎宛不免舒一气。

经过这几日相，她与傅掌柜也熟稔起来。这日恰逢店中清闲，黎宛与傅掌柜闲聊几句。

“傅掌柜，您夫人倒是三天两来书肆给您送吃，只是怎么一直不曾见到您的儿女？”

说到这个，傅掌柜脸上笑容一凝。

“说来话……不过与你唠几句也无妨。想当年，我与夫人恩非常，可惜婚后多年未能得，颇为遗憾。”

“直到我过了而立之年，上天垂怜，终让我得一麟儿。”

“可惜，我儿先天弱，自幼多病，大夫说怕是活不过十岁……但我和夫人怎肯轻易放弃？遂四奔波求医，可我儿的病一直不见起。”

“直到几年前，有一云游的僧路过扬州，与我有一面之缘，僧只看了一我儿，便断言他的病与天机有关，普通的药石必定无法医治。若我舍得，他可带我儿去天台护国寺休养，如此这般，我儿或可多活几年。”

“天台与扬州隔着上千里路，我与夫人哪狠得心呐？可为了他的命，我们二人最终咬牙将儿托付给了那僧。而扬州的家传祖业亦不可废，因此只有每逢过年，我与夫人才远赴台州去探望我儿。”

“虽路途遥远，可只要我儿能命百岁，我与夫人便是日夜受那思念锥心之苦，也是愿的。”

黎宛没成想，傅掌柜看着像是个未经世事搓磨的书痴，背后竟有这样的苦楚。这一番话听得她几度动容，险些要落泪来。

难怪傅掌柜才过了不惑之年，发却已白，让黎宛误会他早已过了知天命之年。

“这般说起来，过几日就是年节了，您和夫人要动去探望您儿了罢？”

“我正寻个机会同你说此事。往年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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