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绪有些波动，梵渊伸手从几案上一本书，递给他。

即便找不到妖王，该学的，还是得继续学。

这就是梵渊向他传达的意思。

“呃……”

楚墨一时无语。

然后抬手接过前的书，老老实实翻开。

“上次看到哪里来着……哦对，是这儿！”

余光瞥见对方在另一边坐了，才专心地看了起来。

谁家妖怪修炼，还要看这么多书啊……

这吐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每次也就是在心里想想。

“嗯？”

看着看着，鼻间突然闻到一熟悉的淡香。

意识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见到殿中一角的瓶里着的那束玉兰，不由有些惊喜。

“师父，这哪儿来的？”

他记得钦天监里，包括附近，都没有玉兰树啊！

“让他们去外来的。”

梵渊坐在几案对面，有条不紊地泡着茶。

那双净修的手，格外引人。

好像不什么，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泡好之后，他将第一杯茶，放到了楚墨面前。

“集中注意力，保持专心。”

楚墨笑着喝了茶：“哦！”

正想接着看手里的书，却忽然留意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东西。

“师父，你脸上……”

为了确认自己不是，他睁大睛，伸脖，凑近瞧了瞧。

“这若隐若现的，莫非是……”

“龙鳞吗？”

寻回时光和岁月的（38）

似乎就连梵渊自己，都没发觉脸上有龙鳞浮现了来。

那银的鳞片边缘泛着冷光，整却是莹透亮。

看上去很有质，清冷又华贵的觉。

只是掌大的一片范围，从脸颊覆盖至颈侧，耳后也有一。

忽隐忽现，像是闪着银光。

楚墨的注意力很难不被引。

“师父，这是什么况？”

他呼啦一站起，来到对方面前，目关心。

“……”

没想到梵渊竟转过脸去，不让他继续盯着看。

“无事。应当只是最近状态不太稳定……”

“为什么会不稳定？”

楚墨立刻好奇地问。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才会连自己的鳞片都控制不住的显现来？

维持人形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理说是不会发生这事的。

“……”

见他如此想要探究，梵渊轻描淡写地朝他瞥来一，并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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