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日，这个问题便解开了。

楚墨从窝里带来的，并不是些什么不得了的宝。

不过是从前在山里捡的一些特别好看的树叶，形状特别的鹅卵石，甚至还有一些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纸团。

像是带了一堆破烂过来。

但梵渊知，这些看似不起的东西对他来说，都和宝无异。

作为一条龙，他年少之时，也曾像楚墨这般四收集过。

然后将那些搜集来的东西，都堆放在自己当时所住的山里。

甚至……还喜变回原形，盘睡在这些东西上面。

“当！”

楚墨松开嘴，把带来的玩们往床一放，看起来十分满意。

“师父，我今晚想试试用人形睡觉！”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梵渊说了。

“嗯。”

梵渊的视线从那堆七八糟的杂上掠过，简单回应。

楚墨来这里住，最兴的莫过于小红了。

直到他睡之前，它都一直在床晃来晃去，陪他玩儿。

变成人形的楚墨依旧喜“摧残”它，只是从用爪，换成了手。

“小红，你跟梵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见外没动静，他觉得对方多半已经睡了。

于是压低声音，悄咪咪问。

“咻——”

小红在他前转了个圈，似乎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主要是它没法说话，自然也回答不了。

楚墨也看不懂它转这圈是什么意思。

只好在心里叹。

不会说话，果然还是沟通不了。

寻回时光和岁月的（16）

翌日一早，梵渊准时醒来。

刚从榻上起，便听见楚墨不知在里屋折腾什么。

似乎遇到了麻烦事，嘴里还不停嘀咕。

“……”

他缓步走过去。

然后便看见，人形的楚墨正在和上歪七扭八的衣裳作斗争。

“师父！”

见他来了，楚墨睛顿时一亮。

“你快教教我怎么穿衣吧！”

“……你把外衣脱了？”

梵渊向来和衣而睡，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楚墨跟他不一样。

“当然要脱了，穿着睡不会不舒服吗？”

楚墨问得十分正经。

“而且话本里都说了，人睡觉时都要脱衣服的！”

“……话本？”

梵渊里写着：哪来的？

他平时给楚墨看的那些书里，可没有这些。

“呃……”

楚墨连忙心虚地转开视线。

“就，让重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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