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龙这生灵，又天生带着神。

即便他的双眸已经阖上，看起来仍旧是那般神圣而威严。

令万不自觉心生敬畏。

这山里的池，刚好能装得他。

但凡再小一些，都不足够。

龙向来是喜的，没有哪条龙会不喜泡在里。

山同样也是他们中意的地方，因为够僻静，够隐蔽。

但梵渊还是没料到，楚墨会这么快来到这里。

分明已经布结界，阻隔了气息。

可对楚墨而言，有些东西似乎是失效的。

这便是他的特殊。

“……”

察觉到外的动静，银龙缓缓睁。

而后在楚墨踏之前，就已经变回了人形。

于是楚墨刚一好奇地走来，就见到了正泡在里的梵渊。

不着寸缕，在面外的上半，一览无遗。

“师父？”

楚墨大咧咧迈着猫步走到池边，毫不腼腆。

甚至还不遮不掩地盯着他的看了好一会儿。

“你是在这儿沐浴，还是泡着玩儿啊？”

哇。

楚墨忍不住心想：师父的人形可真好看，凡人都有这么致漂亮的么？

哪怕以猫的光来看，也是很不错的。

尤其他对人的又很兴趣。

打量着梵渊的同时，还会不由去想。

自己修成人形后，会是什么样的？

应该也能拥有像梵渊这样……一看就是者的材吧？

“……”

见他那双满是兴趣的睛黏在自己上，梵渊淡：

“你可听过，非礼勿视？”

尽他只是一只猫，但神也太过直白和冒犯了。

楚墨回答得还快：“听过！但这不是说不同别的么？我和师父都是公的，还要讲这些？”

“……”

梵渊的沉默，已经胜过了一切。

楚墨懂的这些略为俗的理，有时的确令人无法反驳。

“师父……”

楚墨又绕到另一边，继续欣赏他的。

一边还问：“我修人形后，也能像师父你一样么？”

梵渊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继续淡：“看你修炼的本事。”

换句话说就是。

若想像他一样，就得努力修炼。

其实楚墨已经差不多猜到他会这样回答，也不意外。

“好吧……就算只为了修好看的人形，我也会继续用功的！”

动力似乎变得更大了！

“……转过去。”

在准备离开池前，梵渊忽而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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