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觉得，他可以不需要心？”

传来失重，窒息的觉很快将她包围。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她耳中。

一字一句，振聋发聩。

“不错，他是神。”

楚墨再度回以一抹冷笑。

因为她的面前就是广阔无垠的大海。

当彻底落海中后，她终于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和司溟较量的沈度像是被了暂停键，猛然停止了动作。

海不见底，一旦踏去，就可能再也不来了。

“你越努力动自己的力量，诅咒就发作得越快。”

同时，双脚重新动了起来，继续向前。

他轻呵一声。

“……”

司溟看他的神，不像在看一只活。

“……”她浑一颤，呆呆地望着他，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只听她低声呢喃。

她步伐定，一走海里，纤细的影逐渐被海淹没。

“没关系的……只要我陪着你，就没关系。”

可片刻之后，她脸上却倏而浮现一抹释然的笑意。

“可他有血有，和你我一样，都是活在这个世间的生灵。”

诅咒彻底生效的这个瞬间，沈度全再也无法动弹，只能死死地瞪着他。

他赋予了她神力，从此，她变成了海底的女巫。

顾晚晚焦急万分地向前跑了几步，却不得不停。

“看来，你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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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们的，实在自私。”

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以及生机。

“沈度！！”

在她的记忆里，司溟和沈度都地着她。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还这么笃定？”

“我知，你只是太沈度了。”

没有人告诉她。

“我……对不起，我只是……”

她怔怔地望着沈度消失的地方，仿佛被石化。

数百年前，她原本只是一名平凡的人类。

也终于唤醒了顾晚晚的几分羞愧。

“……”

说。

而她一开始喜的，自然是给了自己新生命的海神司溟。

她只是意识那样想而已。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宛若死般，缓缓沉了海里。

“……不就是永远沉睡吗？”

楚墨望着海面上那无比熟悉的影，缓缓。

一刻，就连睛也无法睁开了。

“到底是谁告诉你，海神不需要心脏也能活着？”

意外溺亡后，被司溟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