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已穿好衣服，坐在她斜对面的沙发上。

沈度直视着她的双，淡淡。

“……什么？你是说，你和司溟都不是人？”

“几百年前，海底的女巫。”

即便是神，也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民一减少，直到彻底消失。

顾晚晚跌坐在地上，满脸恍惚。

“……当然不想。”

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已经彻底被打。

“我现在面临着陷沉睡的危机，而能救我的……”

“反正我和司溟，只能活一个。”

全未着寸缕，一边注视着她，一边弯腰来，伸一只手。

“那么，你是想亲看着我陷永眠吗？”

“我和司溟并不熟……”

“对。”

“我是在梦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

海底本就无边无际，有各不同的生存在，再正常不过。

“既然是她的，那你去找她解开不就好了吗？”

“就只有你了。”

“……”

“……”努力消化并接受完这些信息后，她不由疑惑。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海神的心脏？”

她一愣，意识回答。

在她呆滞的视线，沈度缓缓从海怪的模样，变回了人形。

“我刚才说过。”他望着她，再次无比郑重地调。

“我和她……曾经也的确有不少过节。”

沈度沉默半晌，忽然笑了。

“……你上怎么会有这诅咒？是谁给你的？”

他淡笑。

“可她已经不在了。”

得知这件事后，顾晚晚仍然有些回不过神。

“可是……为什么是我？”

“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他的视线，牢牢摄住她的睛。

海底已经变了，再没有从前那样繁荣。

假如无法得到海神的心脏，他会永眠状态，再也无法苏醒。

可随着时间的逝，整个世界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海底也不例外。

……

“就算找到，她也没了解开诅咒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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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咬，说：“为了解开诅咒，就要吃掉别人的心脏，是不是太残忍了？”

他的势力渐弱，可统领的手也少了很多。

“可是……”

“她曾是海神那边的，原本就看不惯我的存在。”

司溟共享同一片大海。

“如果你愿意替我取来他的心脏，我就能继续活着，好好陪在你边。”

值得庆幸的是，司溟也没有比他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