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得近，就像是在他耳边说来的一样。

“他们现在都是血族的一员，是知我要回来后，查理主动把他们找来的。”

“你不是说，来向我讨上次的那支舞？”

陆戚缓缓朝他伸手，掌心向上。

陆戚并未反对。

陆戚突然停了来。

“……好。”

楚墨：“你要知，血族可没有一定要答应和自己的血仆舞的规定。”

刚说完，手就无比自然地扣上了青年的腰。

“楚先生，不知我是否有幸，能邀请你一支舞？”

“……原来如此。”

刚抬起脸，就发现对方也正低看着他。

楚墨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没有动作。

“你不提，我都几乎忘了这事。”

合上，偌大的古堡里只剩他们二人，陆戚才倏然开。

“……”

楚墨一边往楼走，一边轻描淡写地问。

“……嗯。”

“我知。”

陆戚的视线定格在他脸上，眸比外面的夜还要黑。

这人……是真张啊。

楚墨一边慢悠悠晃着，一边问他。

“可我，一直都记得。”

“等等。”楚墨忽然微笑着说：“你来女步。”

终于迈开脚步，带着他动了起来。

“……”陆戚心想，现在，他已经知答案了。

等少年来到他面前时，他垂着眸，嗓音低而沉。

“没错。”楚墨回答的很快。

“现在，他们也依旧是我的仆人，心甘愿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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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莞尔一笑，打了个响指，房里就响起了悠扬而轻缓的古典乐。

“……”陆戚一把握住他的手，手上一用力，便将他拉到了前。

“你曾经的血仆，也就是说，是你转化了他们，才让他们得以永生。”

“那，行吧。”

“怎么在这儿杵着？”

楚墨问他。

陆戚的气息拂在他脸上，有些沉重。

“嗯？你指的是？”

“你是在问我的家查理，还是我曾经的血仆……欧吉，蒙万，艾雯？”

楚墨眨眨，问的一本正经。

楚墨的脸就对着他的心，听得更清楚了。

不会是怕自己不答应吧？

“这说明……你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陆戚的声音，有些低哑。

直到听到对方的心越发急促，才终于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你不是要舞吗？”

“应该这样。”

“你这人，怎么什么都记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