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有光就有暗。

在用术法给鱼开膛破肚时，他倏而开。

“自然。”

应该……是错觉吧？

檀黎微冷的手指，缓缓抬起他的脸。

浅淡的眸里，映着他的影。

这世上，也不是人人都是坏的。

说完之后，他看着檀黎熟练地将鱼架到火上，烤了起来。

“真的？”

檀黎站在他面前，眉目微低。

“我不否认你说的。”

“既如此，那就你想的，去吧。”

“你会阻止族？”

他可以因为不被世界善待，而想要毁灭世界。

总觉得莫名熟悉，却又想不起是在哪儿听过。

却听面前的人淡淡：“我的想法，从未改变。”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突然冒了这句话。

楚墨回答：“毕竟不少人都是无辜的，不该被牵连来。”

“但你既想拯救这个世界，那就……如你所愿。”

“……”

楚墨抬着，眨眨，忽而笑了。

他心中的执念……已然从毁了这个世界，变成了其他。

也可以因一人的偏，而收起这想法。

遇到需要帮助的弱小者，也会毫不犹豫手。

但好像，也没那么意外。

否则，天老儿也不会让他成神了。

这样的人……和他本就是不同的。

宛如一尊降世的神佛，自上而，俯视着他所注视之人。

虽然平日看着不怎么正经，还有桀骜不羁，但立场自然是在的。

鱼在火堆上自动翻转着，檀黎却已朝他走了过来。

檀黎并不是被化了……只是因为他，才放弃了彻底黑化。

“我知，你想要的，是天太平。”

尽外表看起来亦正亦邪，可他知楚墨骨里，十分正直。

“那若让你选，你打算如何。”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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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本就是战神，又是天生便有驱除妖之力的玄猫。

原本他想着尊重对方的选择，结果对方也选择了尊重他的意愿？

还是应了那句老话：一念成佛，一念成。

“檀黎，你可真是让我意外啊。”

他好像明白了。

可世界一旦只剩黑暗，那就很难再有光了。

楚墨支着一条，坐在石上，缓缓扬。

“嗯？”楚墨意外挑眉：“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毁了这世界了？”

“并非。”

明明是第一次想到才对。

不愿与妖为伍，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