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墨却直接表示：“我说过，既然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

封揽玉双眸一动，忽然对他：“你同本座来。”

“哦。”

看对方这是有话要单独跟他谈，楚墨便随他一同去了。

浮筠门里四都是如诗如画的景，自然也不缺清净之地。

山崖边上既僻静，又能欣赏到广阔无垠的风景。

封揽玉背对他，一瀑布般的发和衣袂随风而动。

“当初本座发现之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心之，才了那般决定。”

如今想想……的确是不应该。

楚墨轻呵一声。

“我知。”

封揽玉又：“报仇之事，我从未认为你有错。一报还一报，乃是天经地义。”

每次和楚墨聊天时，他的自称总会不自觉从“本座”，变成了“我”。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回来。”

最后，他终于转过来。

冷淡的双眸，静静凝着他。

尽他修的是无，可这个徒弟对他而言，却始终是有些不一样的。

至少师徒之，永远都在。

楚墨淡笑了，不想再调他不会回去的事。

哪怕原主在这儿，可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就不可能当不存在。

就像破碎后再补上的镜，裂痕永远都会在那儿。

其实不用他说，就连封揽玉自己也知，一切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还有，关于檀黎……”

封揽玉话锋忽转。

“我还是希望，你能离他远些。”

那人终究是个，既已了，便再无药可救。

他不希望，楚墨走上和对方一样的路。

可楚墨却又笑了。

“怎么，你还是觉得他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旋即，缓缓收起了笑容。

“他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有原因的。”

封揽玉淡：“我知他世境凄苦，但他想之事，会毁了整个世界。”

“那还是未曾发生的事吧。”

楚墨似笑非笑：“不过，如果他真选择走最极端的那条路，那我也会陪他一起。”

“……”

封揽玉脸瞬间沉了来。

“你对他……是认真的？”

他知楚墨喜男人。

可就算已经对自己没了想法……也不该把对象换成那人。

“如果我说是，你要如何？”

楚墨从容地看着他，神没有丝毫闪躲。

“……”

对方似乎已经无话可说。

又或者，想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