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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没错。”

神崩溃，失去亲人朋友，逐渐麻木的暮织国国民，钰涟想让大家不要那样痛苦，所以他研读古书，凭借自的天赋，研制能够让伤者减少痛苦的药……但是这些药也是治标不治本，死去的人越来越多。”

“这听起来不就和生不老药一样了吗？本不可能研究来吧？”连月月在白羽书停顿间隙，忍不住发表自己的意见。

“妖的死亡，是灵魂消散，回归天地补充灵气，不回的，灵魂没了后，大的，便会脆弱不堪，同普通的一般，消散于天地间，于妖而言，死后，那便是死消，不复存在的。”

“不过，若是一生把能的都了，没有遗憾，即使只有短短数十载，我觉得也够了！”

“看着暮织国越来越少的国民，暮织国当时的国君，他生了可怕念。”

“除人类之外的，比如妖，仙等，虽然灵魂和十分悍，甚至可以通过收天地间的灵气不断的加自己的灵魂和，以延自己的寿命，但是妖、仙并不会因为修炼就生不老，就算一生顺遂，也终有一死”

“人类之所以无法通过修炼成仙，那是因为人死后灵魂不灭，能够回，虽然投胎后记忆全失，甚至和曾经一也不一样，但换个方式来理解，这何尝不是一永生呢。”

“就因为这样，所以人类脆弱，生命短暂，但是妖、仙等其他却很大，悍，受伤之后很快便能恢复，通过我刚刚说的这一段，你们能想到什么呢？”

“钰涟本来很清楚世上并无生不老的秘方，但是看着痛苦的国民，他的心也逐渐扭曲，他研究的药，越来越奇怪，他想让大家能够彻底摆脱的限制，受了伤也能快速恢复，不会死亡，也不会痛苦。”

“啊？”一众玉安门的弟被白羽书这一问给问懵了，他们还沉浸在听故事的氛围中，哪里想到会突然被提问。

“这能想到什么，能想到上天果然是公平的，都没占着便宜。”连月月只能想到这一了。

白羽书没有反驳连月月的话，同时也没有同意，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

大卷七嘴八发表自己的看法，唯独连裕沉默着。

“不过啊，作为人类，我肯定还是觉得当妖好，很很的时间自己想的事，毕竟人的一生太短暂了，就算有来生，那时的心境和现在那肯定不一样啊，所追求的也不一样。”连值也积极发表自己的看法。

说到这里，白羽书停住了，他叹息着，本以为久的岁月会让他对那一段往事淡忘，可事实却告诉他，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