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看来, 赵嘉言那天晚上能劫走柳青栀，纯粹是靠柳青栀的合。

想到这, 无论是萧向，还是姜郁，看向赵嘉言的神都有些微妙的不平衡。

赵嘉言最初明明是了伤害柳青栀的事, 哪怕柳青栀并没有受伤, 但这件事并不是柳青栀没有受伤就能抹去的，结果现在赵嘉言倒是成了他们这些人之中被柳青栀接受的那一个。

没有对比, 就没有落差。

萧向觉得自己的牙都快嫉妒得发酸了。

赵嘉言却没有理会萧向，而是看向一旁的梁曼, 将付容扬的模样描述得更, 以此来确认是不是这个人。

梁曼很认真的听完后，了，“应该是你说的这个人没错了。”

柳青栀问：“他是一年前给的a-x试剂？”

“对，一年前。”梁曼回忆着当时的况：“一年前他来到教堂，手上就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 他与米尔聊了很久，之后又在教堂里住了三天。在他走的当天晚上, 米尔就将a-x试剂注到了盖尔的上, 之后就一直将盖尔关在了那地空间。”

雨谷不是很理解：“把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变成怪？这还真是人的兄弟。”

“是盖尔自愿接受的改造, 他是弟弟, 从小就很听米尔的话。”

梁曼语气平静的说：“其实有很一段时间盖尔并不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幅样, 他除了肤发生了溃烂之外，还是人的形态。”

“所以他是从什么时候彻底变异的？”柳青栀问她。

“十天前, ”梁曼很准的说时间：“从一些变异者毫无征兆的化成丧尸开始，盖尔的也发生二次变异，变成了现在这怪，同时拥有了可以一定程度上影响a型游者行为的能力。”

对于这后半句话，柳青栀倒是不意外。

阶的变异能够在一定范围，主导低阶变异的某些行为，就像阶丧尸能控制低阶丧尸，这并不是什么很难推断的事实。

这个盖尔的没有晶，虽然严格来说属于由试剂改造的后天变异，而非由自然变异化而成，但是显然也遵循着这个控低的变异理论。

在柳青栀思索间，梁曼继续说：“a型游者是你们在教堂里见到的那，个小，动作灵活，b型游者就是刚来这里是碰到的那。”

“前者数量多，存在控，后者的型很大，数量少，不受任何控制，微针的毒刺追击很。”

赵嘉言的目光在梁曼和苏言上来回看了一遍：“其实比起游者，我更好奇你们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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