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傩面。

那在古老的神鬼仪式中，祈求安康，驱瘟避疫时所的面。

柳青栀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还能从疑似对方的眉骨看到银质的反光。

那个时候这人应该还没有这个傩面。

是因为不想被他看到脸？

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在看到这个面后，柳青栀原本想要确认对方份的那份兴趣，瞬间就淡了许多。

没劲。

还不如早回去睡觉。

柳青栀什么话也没说，收回视线，直接调转了方向。

但柳青栀并没有走两步。

因为在他转之后，对方形一闪，不过眨之间，就现在他面前。

这人的个很，此刻站在柳青栀面前，上的影笼罩而，冰冷又浑然，带来一如污浊沼泽般厚重的压抑。

柳青栀抬了抬：“几个意思？”

柳青栀的语气轻飘飘的，并没有掺杂什么多余的绪，但就是这么一个很平常的询问，又莫名能让人听几分微妙的不。

不过即使如此，面前这人影也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挪开位置将路让开，只是静静地看着柳青栀，像是在认真确认着什么。

光线太暗，柳青栀无法看清对方面的睛，只能觉到那极其专注的、又极其平静的注视。

非要说个觉的话，有几分像是在安顺状态的兽类，在辨别着陌生者的气味。

虽然前这个人，一看就是拥有着绝佳理智的存在，而并非仅凭着某野兽的直觉行事。

柳青栀没有兴趣与这人在这里站着。

见对方似乎没有要开的意思，他的目光从这造型独特的傩面移到了对方脖颈的结，不急不慢：“难是个不能发声的哑？”

在柳青栀说完这句话之后，对方隐匿在颔影中的结，终于动了动。

“不是。”

柳青栀听到了这两个字。

是很好听的男声，音偏低沉，透着几分微微的沙哑，又有一较为冷的磁。

柳青栀将这声音与原主记忆中霍霖的声音了对比。

像，又不像。

不过倒是完全相似。

柳青栀上看了一面前这人的型，比原主记忆中的霍霖瘦了些，不过并不明显。

像霍霖，又不像霍霖。

得这个结论后，柳青栀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次，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到柳青栀都能看清对方面上复杂的纹路。

而面对柳青栀的靠近，这人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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