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第二次，绝对与柳青栀存在某联系。

付容扬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让赵嘉言将柳青栀带走。

想到这，霍正看向柳青栀的神也加了些许。

他的五官本就凌厉，过于刻的颔线让他周的气质在这份锋锐中，又多了极其细微的狠绝和城府，如同暗中休憩的兽渐渐释放威势。

然而面对霍正侵袭而来的压迫，柳青栀连眉都没有动一。

他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一边动着锁上面的数字，一边回：“他招待我吃晚餐，是蔬菜沙拉，味还不错。”

想了想，柳青栀又补了一句：“比压缩饼好吃。”

话落，他还特意看了霍正一。

霍正：“”

他大概知姜郁刚刚与柳青栀对话时的那觉了。

像拳打在棉上。

“柳青栀，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柳青栀停手中的动作，反问了一句：“实话实说也叫转移话题吗？”

霍正皱了眉，语气越发冷：“付容扬到底与你说了什么？你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

柳青栀本来也没打算隐瞒。

直接将重挑来说：“他在找霍霖，想用我将霍霖引来。”

“霍霖？”霍正瞳孔猛地瑟缩：“他还活着？”

“这我就不知了。”

“你没说谎？”

柳青栀没立刻回答，而是往前靠了几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睛，对霍正说：“那你仔细看看我的睛，有没有说谎的痕迹？”

因为拉近了距离，他说话间，齿间所转来的气息便弥漫到了霍正的脸上。这气息有些凉，又有些，落在霍正的肤上的时候，带来了一轻微的意。

霍正微微顿了，不过并没有后退，而是像柳青栀所说的那样，目光直直落到柳青栀的睛上。

他不是第一次像这样用视线锁定柳青栀的瞳，甚至就在前两分钟的时候，还这么过。不过，这却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定定地凝视。

也不知是因为与对方的距离太近，还是因为从对方鼻尖呼来的气息，缭绕到他脸上的觉太过明显，所以此刻，霍正竟然有些分了心。

他的关注，莫名从辨别对方瞳里的绪是否真实的目的，偏移到了对这双睛本的观察上。

柳青栀的睫很，此刻似乎是为了方便他的审视，将尾微微上翘了些许，于是那纤的睫就在底扫了一抹弯月样的影。

这让霍正从中无端觉到一很矛盾的、带着几分与柳青栀的病气并不相符的艳丽。

这时，柳青栀的嘴角往上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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