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眠效果不稳定，也确实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但是除开这个，他还好奇柳青栀大概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这么想着，他也直接问了来。

柳青栀随说了句：“大概在三分钟之前吧。”

三分钟之前？

那还好，那还好，说明他的眠时还是可以。

赵嘉言瞬间被安到了：“你不害怕吗？”

他看向柳青栀的里一丝非常明显的惊异，似乎对于柳青栀此刻的表现十分意外。

“那我也不敢反抗呀。”柳青栀回他。

“也对，”赵嘉言赞同地了，随后上打量了一遍柳青栀，以一堪称客观的语气评价：“你确实看起来好弱。”

像漂亮易碎的瓶，仿佛用力碰一就会现裂痕。这么一想，对方清醒之后却一直没有试图逃跑的理由也就很合理了。

是个识时务的。

和他一样。

赵嘉言看柳青栀越发顺起来，好度也蹭蹭往上涨。

而后，不知是又想到了什么，他看柳青栀的神立刻又变得同起来，似乎是在遗憾和可惜着什么。

这赵嘉言还多戏。

柳青栀嘴微微动了动，正开，一直没声的付容扬就慢条斯理的说：“寒暄就到这里吧。”

他淡淡瞥了赵嘉言，意思不言而喻。

赵嘉言虽然很好奇付容扬临时更改计划，让他将柳青栀带回的原因，但是他也并不想和付容扬多待，跟这极端危险的疯在一间房，呼的空气都可能变得神经质。

“照之前的承诺，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向付容扬扔这一句话，又看了柳青栀就转离开了。

付容扬对站在原地的柳青栀笑了一，率先挑起话题：“你和我了解到的有些不一样。”

他这话说得有些模糊不清，透着那么晦涩不明的意味。

“你了解到的？”

付容扬并未多解释，而是示意柳青栀先坐：“我们可以慢慢聊。”

柳青栀也没有扭，走上前坐到付容扬的对面。

付容扬见状，角微勾了一，似乎对于柳青栀的合十分满意，略显苍白的俊脸看起来都更温和了些。

不过，虽然是让柳青栀坐，但是他自己并没有坐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先去旁边的橱柜里拿两个脚杯和一个褐红的酒瓶。

他熟练地打开酒瓶，将稠的缓缓倒杯中。

透明的玻璃杯被酒填补之后变成了偏暗的红，香醇郁的酒香从里面慢慢飘散而，与此同时，还弥漫了另一味。

这味很淡很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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