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希望柳青栀没事，还是期待着这一场无法预料的意外，最好让这个累赘从他们的队伍里永远消失。

霍正的心倒是没有姜郁那么复杂，他对于柳青栀的态度一直都很简单。

在他所能控制的范围，护对方安全，保证对方不死。

但如果对方因为意外死在他看不到地方，他也不会可惜，更不会到懊恼和自责。

对于霍正而言，与其说是在护柳青栀，不如说是在维系“偿还霍霖恩”这件事本。

心分外复杂的姜郁走到沙发旁，见柳青栀依旧像无骨的蛇一样躺在上面，徒然升起一火气，他一把抓住柳青栀的手腕，试图将柳青栀提起来：“我们走后这里发生了什么？”

柳青栀先是顺着他的力坐起，然后才开：“放手。”

由于刚睡醒，柳青栀的声线略显沙哑，微微拖的尾音透着一有气无力的懒洋洋，落到旁人的耳里，就像一片清浅略过的羽。

姜郁没有放手，反而拽得更了些。

他直视着柳青栀的睛，一字一句的重复：“我问你，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郁的耐心并不多，他现在十分急切地想从柳青栀嘴里了解到真相。

霍正站在姜郁的斜侧方，他并没有声阻止姜郁的行为，只是安静地看着柳青栀，显然也在等待柳青栀的回答。

萧向现在重伤昏迷，一时半会儿不可能醒来，要想知事的前因后果，只能通过柳青栀的复述。

柳青栀瞥了自己被抓着的手腕，不急不慢：“不放手那你就继续这样吧。”

把手折断了，我也不会说。

这后半句柳青栀没有说来，不过意思却很明显。

姜郁睛半眯：“你威胁我？”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一秒，他还是松开了手，“快说，”他不甚耐烦地促着。

柳青栀没搭理姜郁，而是先了一自己被过的手腕。

这的气程度在末世之后，也并没有因为恶劣艰难的环境而减缓多少，姜郁的力气并不算大，却还是在上面留了一微红的印痕。

这对于柳青栀来说，痛倒是不痛，就是看着有些明显。

注意到柳青栀的动作，姜郁看了一那被他抓红的寸白手腕，微微顿了顿，随即略带嘲讽的说了一句：“还是这么气。”

一直没声的霍正并不想再听这些无关要的话，他从姜郁的斜侧方走上前，看着柳青栀：“萧向在外面与那些人对打的时候，你一直在这里躲着？”

柳青栀没说话，没刻意去纠正“躲”这个词。

而此刻他这样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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