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贵嫔笑着摆摆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柔声：“害，哪用得着这般客气？你与我们家洮儿是什么，送什么礼啊，客气了反倒见外了。”

李洮闻言，连忙附和：“秋兄，你若是真想谢我，次请我吃顿饭就行，千万别给姑姑送礼了。”

秋南亭听了，不由得失笑，不过他也确实是不宜给后嫔妃送礼。

片刻后，饭菜陆续端上来，柳贵嫔看了看满桌佳肴，提议：“不如去院里吃吧。五月初的院里植正好，多上几盏灯，赏景用餐两不误。”

她虽未明言，众人都清楚她是为避嫌，毕竟男在贵嫔的寝殿用膳终归不合礼制。众人应允，跟着她移至院中的石桌旁落座。

饭桌上，柳贵嫔见气氛洽，主动挑起话题，笑问：“南亭，殿试上可有什么有趣的事儿？可有机会与陛搭上话？”

秋南亭摇答：“殿试上皇上坐在龙椅上，面的考生个个张得很，本不敢抬，哪里敢轻易搭话。”

柳贵嫔轻轻一笑，中闪着些许温柔：“皇上温和，不会轻易责怪人，若是有才之土与他攀谈，他兴还来不及。”

言语间透着熟稔，在座几人便能听她曾与李源的并不在之列。

秋南亭连连，回忆起考场上的景，慨：“确实如此。今日在殿试上，竟遇到一位考生屡屡扰我作答，急之我大着胆抬朝陛看了一，皇上竟然真的叫公公来理此事，帮我解了围。”

柳贵嫔虽知李源向来温和，但听到秋南亭的经历，也不禁几分惊讶之，旁边的李津、李洮与许阎鸿更是瞪大了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啊！”许阎鸿拍案而起，气愤地说，“刚才你怎么没提？谁家这么大的胆敢在殿试上捣？谁家孙让我知我非废了他不可！”

这也明显，除了康王谁还能使唤动能殿试的学。殿试不会刷人，这意味着只要能殿试的，这两百余人未来都会朝堂或地方，没有大利益驱使，也不会有人愿意拿自已前途冒险的。

柳贵嫔也是讨厌康王得很，问秋南亭可记得那人份和面容。

秋南亭思索片刻，摇摇：“那人面生，衣着朴素，想来应是寒门弟，平日里在国监没见过，估计也不是京城人。”

李洮听罢沉声：“这事回去我会同父亲提及，只要知晓会试名次，找这人来并非难事。”

“既然有法理，那就不说这些不兴的了，来多吃一些。”柳贵嫔弯弯嘴角，指了指秋南亭面前的一菜，“听津儿说你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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