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能看得这么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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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那个叫萦丝，看着年纪比秋南亭了能有五岁不止，是少爷院里的大丫鬟，她脚步匆匆地过来。

“少爷，您别吓婢们，能说句话吗？”萦丝拍拍在旁边揪帕的飞絮，让她赶去找夫人。

秋南亭了睛，一睫不小心被了睛里，刺得他哗哗泪。

啊——

“正是，正是。”萦丝掏手帕来给他睛，秋南亭却支着手推她。

可是他不是在人的怀里，睡着的吗？

萦丝的脸他从小看到大，细细的眉，略有些狭的睛，也有些小，本来主母不太喜她的面相，但她活麻利，再加上秋南亭又舍不得，这才留在府里。

“少爷！”萦丝俯，也先摸了摸秋南亭的额，摸到了一手冷汗，“是噩梦了吗？可有哪儿不舒服，婢先去给夫人禀报，让人给您告个假吧。”

萦丝和飞絮一人了一盏，把门的人都带远了去。

“娘——”秋南亭闻见母亲上那令人安心的淡香气味，终于忍不住扑她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秋南亭这会儿还坐在床中间没动弹过，他脑迷迷蒙蒙地，跟在梦一般，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梦外面他之前在什么来着

萦丝惶然收手，左看看右看看，其他丫鬟小厮也不敢说话，挨个站在门。

小丫的嗓门极为清亮，不一会儿院里的几个丫鬟小厮全都过来了。

秋南亭泪汪汪的看着他，“萦丝，现在是寅时了么？”

秋南亭往墙那一面看了一，外面的烛光将他的影映在碧的帐上，那是一孤单的剪影。

“别，不要碰我”

这么痛，也该醒了吧？

秋南亭被萦丝略凉的手冰了一冰，视线缓缓转到她的脸上。

袁琼师眉心微拧，伸手将他轻轻抱住。

借着烛火，秋南亭甚至能看见她中细微的红血丝。

“娘”秋南亭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过，脸上还挂着两滴泪。

好痛

“我儿？”又一个女提着裙摆来，这女年纪不轻了，面带贵气，衣袍却并不繁复，面上未曾敷粉，连上的钗都只带了一就来了。

“再两盏灯，然后退。”

秋南亭自顾自哭了好久，不知是怎么回事，好似受了天大委屈，平日从不在母亲面前示的弱，一全都没忍住。

“我的儿，怎么哭了，可是梦魇了？”袁琼师在他跟前坐来，把他贴在脸颊边上的发丝拂开。

他回来了吗？

来！”

“四一四！”秋南亭惊慌地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