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晖面上不显，心中却如劫后余生般庆幸，低仔细看着乌黑的发，手指轻轻捻过一发丝。

大到——他竟不知，会毁了那人。

“发分明，证明吾不是在梦中，你也不是傀儡假扮。”应星晖沉静的声音自传来，秋南亭却从中听了一丝自嘲。

他赶把人抱住，就像之前几个世界无数次哄人那样，给两个亲亲，声语：“我当然是真的，你怎么看，怎么摸，我都是真的啊，都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不信呀。你不相信我，我也是会伤心的。”

遇见那个人后，他为什么总是在后悔。

“小小的伤心，便不算伤心吗？”应星晖将秋南亭抱到自已膝上，顺手开始替他穿衣服，动作自然畅，就像往常一样。

“星晖？”

秋南亭眨速度一就变快了，没想到这旧账翻得这么猝不及防。

又一次到后悔，不应该默许那些藤蔓随着那个人而去。

那个人离开后，他从不会动，不想动，变成了不能动，不敢动。

“小小的骗，也能叫骗么？”

“我发怎么了么？”秋南亭伸手摸了摸自已的发，冰凉的却轻轻贴上来，将他的手住。

他还从来没见过应星晖睡着的样。平日里，不是他早早就在应星晖边睡着，就是醒来后看见应星晖睁着睛静静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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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光早已透过窗棂洒房间，他自已都醒了，应星晖居然还在睡觉，看样还噩梦了。

藤蔓或许能保护他，但他也能。他甚至可以让那个人变得更大。

是不应该遇见那个人吗？还是不应该让那个人留在他边？不，唯独这件事，他是从未后悔过的。

应星晖受用地摸了摸秋南亭的，低仔细看着他上的竖纹，忍不住多亲了一会儿。

他猛然睁开，那个人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他，温的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脸和额上。

“好么，可我昨晚已经向你过歉了。我想起另一件事来，”他转移话题：“霍辛炎说我以前不是这样叫你的，那我以前是怎么称呼你的？老祖么？还是师尊？”

但是他又后悔了。

秋南亭微微一愣，随即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噩梦的孩。

秋南亭坐了好久，见人都还不醒来，只好把他叫醒了。

“我信你，可你昨夜不是照样骗了我么？”应星晖语气平静，却带着淡淡的埋怨。

“你怎么睡着了呀，是不是在噩梦？”秋南亭柔的指腹抹过他的眉间，抚平几分褶皱。

应星晖定定地看着前的人，目光中似翻江倒海，双手却放轻了力将人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