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历年初豌豆收成了一批，几个村一合计，让熊元圆领去镇上粮站商量能不能计粮分成。熊元圆也不客气，在粮站直接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不过好在其他地区本也就有各各样的东西，把豌豆给换算成粮上并非是他们开的先河，也就是这一片没怎么现过，这倒也不算什么难事了。等上了这么些东西，过年前能分的粮和钱可就不少了。

随着年关将近，村里家家都忙碌起来，有添置新件的，也有置办年货的，村大手一挥，直接又多租了好几辆车供大家去镇上采购。

秋南亭又背着一箩筐的红薯和蔬菜拿去镇上卖，不过这个任务早就已经到程木的上了。

麻溜卖完东西，程木正要去找秋南亭，却听见旁边邻村的几个知青打算在黑市里买书的谈。

好地养好猪，娶好媳妇读好书（13）

“刚哥，你确定是真消息？”

“我不敢说真啊！但我爹打电话确实提到了，有这个可能嘞！”

“科目呢，科目有跟你说么？”

“嘶——这还真没说，他估计不知了，知的肯定就告诉我了。”

“那咱直接把几个科目的都买了？”

“妈的，现在这书是真的贵啊！早知前几年就不要丢掉了！”

两个人推推搡搡了巷里，程木背对着他们，盯着空空如也的背篓，攥了带。

“哎，哥，你全都卖完啦？”秋南亭远远瞧见他在蹲在摊上，跑过来把地上的塑料布收好，把手里买的家用零碎放在篓里，拉了拉程木的衣角。

程木反应过来，站起来把背篓背上，手背摸摸秋南亭浸凉泛红的脸。

“嗯，刚卖完。去哪了，这么冷。”

秋南亭笑呵呵地被他攥着手到他的衣兜里去，只到逛了逛，走动着没觉着冷。

南方的冬天不雪，可空气里却沁着一气，洗了的贴衣服一个星期能都谢天谢地，条件稍微差一的那都是年年犯风。

这段时间跟着他们一起在地里活的好几个村民，天天都是着膝盖走来走去的，看得程木晚上都要把秋南亭的膝盖捂着睡。

“手没有吧？”程木在袋里他的指节，也怕他冻疮。

秋南亭摇摇，很受用地跟他贴着，衣服穿得厚天又冷，在外面被人看了也不觉得怪，好几个挤在一起取的大有人在。

“程哥！”曾岑后面跟着几个知青看见他们二人站在摊边，挥着手里的东西声叫他。

秋南亭把手缩回袖里，跟程木略微分开了些。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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