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就那么一听，又不知是真是假，怕啥。”

“要真得像首辅，你说这不是折辱了——哎，这让首辅听见了那不是又要惩戒人了。”

“我看也不好说，说不准那里面就是首辅本人呢。”

“你可真敢说啊！”小太监赶捂着同伴的嘴，等他说不来话了，落荒而逃。

贵人们的事，哪是他们能讨论的。

被议论的首辅本人正躺在光的贵妃椅上，两个小医官正在帮他着，小端着碗药膳，给他凉。因着太久没站起来，最开始几天又不能吃大补之，这段时间站起来走两步路就极容易酸和淤青，只能多晒太多，然后在正餐中间多加餐。

李辰轩回到寝殿里的时候，就瞧见他这副惬意的模样，不知怎的，心中也不觉生气，走上前去撩开他的袖看了一手上残留的淤青。

“这得多久才好？”

两个小医官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只能唯诺估计还有好几天吧。

“这都多久了，是不是还得开些伤药来。”

“陛，”秋南亭微微一笑，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是药三分毒，这些小问题慢慢会好的，吃药就不用了。不必这么急躁。”

“我没急躁。”李辰轩坐在他旁边，看医官的手指浅浅压他小肚里。三天不吃东西瘦来的，半个月了还没回来，还没使劲就摸到骨了。

“猎可是结束了？”秋南亭问。

“嗯，前几日就结束了。”

因着每天晚上李辰轩都要回一趟寝殿，秋南亭都不知到底哪些天他去了猎场，哪些天又只是去上朝。

“陛除了那鹿，可还猎了什么吗？”

“没了，就那两鹿。”李辰轩顺手从旁边的桌上拽了串吃，谁知那一株竟然酸涩无比，吃完后中留着一难言的涩意。

他低看秋南亭用那碗也带着涩味的药膳，忽然想起了那天给秋南亭喂药时，嘴里的味。

当时本来脑一片空白，只顾着喂药，之后又不知为何，总是频频想起嘴里的苦味。

“好吃么，这是新送来的。”

“不好吃，别吃。拿去赏给别人吧。”李辰轩说完就把整个琉璃盘都端起来，躲开秋南亭想伸过来的手，递给了人。

“啊”秋南亭看着被送走，整日吃药嘴里实在太难受了，好不容易送来了新鲜的改改呢。

他狐疑地看着李辰轩，小声问：“真的不好吃么？”

“嗯，跟你那药一样难吃。”李辰轩了手，径直往屋里走去，理政事。

这段时间秋南亭不理朝政，阁竟主动找上他来，予了他不少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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